此时闫老抠的大脑疯狂的运转,计算着礼金的收入和宴席的费用,到底是赚钱还是赔钱。最让他纠结的是平时自己出手小气,别人回礼肯定不多,可是于莉娘家和同事们上的礼金肯定不会少。
要不是惦记着这份丰厚的礼金,他肯定果断的选择放弃出钱办酒席。他想了想还是问道:“柱子,这一桌酒席多少钱的标准呀!”
“嗯,这次我打算办的好一点,一桌十块钱的标准。”
闫老抠吃惊的说道:“啊……这标准也太高了吧,我看三五块的酒席就可以了。”
“三大爷,这次咱们两家一起办酒席,标准低了还不被人笑话呀!再说酒席标准高了,谁好意思在上三毛五毛的礼金呀!”
在何雨柱的循循善诱之下,闫老抠眼神一亮。这么好的酒席,每个人不得出个三块五块的礼金,那可就发财了呀!
他轻咳一声,装腔作势的说道:“满月酒的所有费用我出了,解成你以后可不能再抱怨老爹不公了。”
“谢谢老爹,那你是不是也把爱华认干爹的礼品也买一下。”
闫解成顺着杆子就往上爬,又要求闫老抠出认亲的礼品钱。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洪水你就泛滥,你的脸怎么那么大呢!啥钱都让我出,合着我又养了一个儿子呗,这钱我可不出。”
小兔崽子都敢算计到我的头上,真以为我老糊涂了嘛,还想算计老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不出就不出呗,爱华认干爹的事,你不用管了!这办酒席的钱可是你应下的,可不能不认账。”
“你爹可是言而有信之人,我还能骗你嘛!”
闫解成也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主要就是把事给坐实喽,省的老爹反悔。何雨柱才不管他们父子之间狗屁倒灶的事,闫老抠已经入坑,他也没必要隐瞒了,直接开口说道:
“咱们两家一起办酒席,为了避免别人说闲话,街坊四邻一家老小都可以参加满月酒。”
“我去……这事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