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冬来,四季轮转,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973年,曾经院子里的半大小子也都到了下乡的年龄。
城市里的工作岗位,那是一岗难求,哪怕是一个临时工的名额,大家都得打破脑袋的抢。
街坊四邻求到何雨柱门上的人,把他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可是都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这不是他无情无义,是他也没有办法,那么多人盯着工作岗位,只要他敢违规第二天就有人把他给举报了。
棒梗、闫解放、刘光天他们三人去黑龙江插队事,已经定了下来。闫家和刘家都在积极的给儿子,准备着各种物资。
只有棒梗无人问津,他听别人说黑龙江冬天能把人冻死,吓得他鼓起勇气给秦淮茹说道:
“妈,再过几天我就去黑龙江插队了,那边天寒地冻,你能不能给我买一件棉袄。”
“呵呵……没有……下乡插队政府都管了,肯定冻不死你。”
“妈……求求你了……就当我借你的行么,将来我一定还你。”
秦淮茹对此嗤之以鼻,没好气的说道:“切,你吃老娘的喝老娘的,这些年花了我多少钱,临走还想坑老娘一笔,赶紧给我滚蛋!”
“妈,求求你了,没有棉衣……我会被冻死在哪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棒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
秦淮茹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又唉声叹气的说道:
“唉,棒梗别怪妈妈狠心,我一个寡妇养活你们兄妹三人,哪里还有余钱给你买棉袄呀!”
“你现在长大了,也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自己的事情也该自己解决了。”
棒梗蹭的一下窜了起来,眼神冰冷的盯着秦淮茹,声音嘶哑的说道:
“你就那么恨我,恨不得我立刻去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