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向姜玦,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尖厉得破音:“姜玦!你以为你赢了?!你得到的是什么?!是一个快死的人!!”
“她得了脑癌!晚期!上辈子就是!治不好的!头痛,呕吐,最后会什么都看不见,会慢慢的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会死得很惨!!!”
“你抢啊!你抢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用?!啊?!!”
他像是要拖所有人一起下地狱般撕碎了伪装,仿佛这样就能破坏眼前这刺眼的和谐,就能证明姜玦的胜利毫无意义。
车库里有瞬间的死寂。
姜玦原本冰冷警惕的表情猛地一僵。
脑癌……晚期?
头痛……
呕吐……
看不见……
死得很惨……
这些可怕的词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刺入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穹姒,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过她的脸,想起自己偶然撞见过她吃的一大把药,她说是这些年造成的营养不良,用来调养身体的;想起她经常精力不济,时不时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