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手,轻轻地、一下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幼崽’。
这个轻柔的动作,却像是瞬间击溃了姜玦最后强撑的力气。
他的吻骤然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
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身上,宽阔的肩膀微微塌陷,流露出一抹少见的脆弱。
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像幻影一样消失不见。
许久,他滚烫的唇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不再是激烈的亲吻,而是变成了一种细碎而珍重的轻吻,伴随着压抑到极致的、破碎般的低声呢喃,断断续续地落入她的耳中: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不好……是我没发现……”
“我怎么……怎么能没察觉……”
“疼不疼?难不难受?”
“我怎么……没照顾好你……”
“对不起……薇薇……对不起……”
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无尽的自责、懊悔和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恐慌。
穹姒心尖那片酸涩迅速蔓延开来,她用力回抱住他,声音放得极轻极软,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没有,那不是你的错。阿玦,你很好,非常非常好。”她顿了顿,轻轻拭去他的眼泪:“而且,你别听那个疯子胡说。”
她踮起脚尖用自己的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十分轻柔:“就算我身体确实有一点点小状况,我也一直在很积极地看着最好的医生呢,定期检查,按时吃药。你看我现在的状态,是不是比任何时候都好?能跑能跳,还能……”她没好意思说还能打人,改口道,“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所以,阿玦,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