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如同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像是一种刻在他基因里的本能。
他终于明白,他那空荡了二十八年的心,原来是为她预留的位置。
她的出现,严丝合缝地填补了那份与生俱来的空缺,他的生命由此变得完整。
他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不是算计,不是权衡。
是不由自主地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是看到她皱眉就心头发紧;看到她笑就觉得阳光格外灿烂;是会产生一种近乎幼稚的占有欲,却又因为珍视而小心翼翼地克制;是愿意倾尽所有,只求她平安喜乐。
她身体不好,他知道。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财富、他的地位、他所能调动的一切资源,都可以为她服务。
可是……
二十年……
才二十年。
太短了。
短得像指尖的流沙,无论他如何紧握,都无法阻止它的流逝。
后来,她说,她叫穹姒。
原来,她叫穹姒。
难怪初见不觉有何不同,再见心就怦然跳动。
只是因为,是她。
穹姒。
很好听的名字,很特别的姓氏。
姒姒……
他的姒姒……
这个世界,没有了她的笑声,没有了她的温度,没有了需要他精心呵护的她,顿时变得苍白空旷,毫无意义。
就像一个失去了核心的程序,所有的运行都失去了方向。
或许会有人说他不够坚强,不够理智。
但他们不会明白,她不是他的软肋,她是他的灵魂。
灵魂随她而去了,这具皮囊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姒姒,别走太快。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