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酒齐了。”池渊避开她的问题,将酒小心地放在桌上,动作专业而迅速,准备转身离开。
“急什么呀?不给我开酒?”丽姐却突然伸手,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
“陪姐姐喝一杯怎么样?你这单的提成,姐姐另外再给你加一倍。”
池渊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他能感觉到周围同伴和卡座上其他人投来的目光,有看热闹的,有同情的,也有不屑的。
他用力,试图抽回手,没抽动,还是不想闹得太难看,语气保持礼貌:“抱歉,女士,酒吧规定,工作人员不能陪酒。需要开酒的话请先送开。”
“规定?”丽姐嗤笑一声,手指非但没松开,反而用指尖暧昧地刮了刮他的手腕内侧,“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规定。你们经理呢?叫过来,我跟他打个招呼。”
她的举动和言语引来了卡座上一阵哄笑。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起哄道:“丽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小子,别不识抬举!”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他脸色更加苍白,唇抿得死紧,几乎成了一条苍白的线。
他再次用力,猛地将手腕抽了回来,因为惯性后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