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医院大楼,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穹姒看着他那慌乱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崽崽在她脑海里无语凝噎:“姒姒,你这是在犯罪……诱捕纯情男高……”
“男大。”穹姒纠正它,心情颇好地启动车子,“而且,是他自己同意的。。”
车子汇入车流,穹姒唇角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
养个清纯男大,真不错呢。
而医院走廊里,池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捂着依旧狂跳的心脏,脸上温度迟迟不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车上那一幕,她的靠近,她的触碰,她的低语……
一种强烈且失控的悸动,混合着巨大的负罪感和对未来的迷茫,将他彻底淹没。
他好像……有点栽了。
池渊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奶奶的病房,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心脏依旧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病床上,池奶奶已经睡下,呼吸平稳,但眉头依旧因长期病痛而习惯性地蹙着。
护工轻声告诉他,奶奶晚上吃了点流食,精神还好。
看着奶奶瘦削的脸庞,池渊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沉重的现实压了下去。
他轻轻替奶奶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点开了私房菜馆经理的微信,编辑了一条辞职信息发了过去。
经理很快回复,表示理解,并且给他核算了工资,等周末和其他兼职统一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