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温度更低,进去深山后,还有一点雨夹雪,好在两人带了蓑衣和斗笠,都没打湿。
枯黄的草木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咯吱作响。
寒风像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呵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
闻礼走在前面,用柴刀小心地劈开挡路的枯枝,时不时回头叮嘱穹姒:“小心脚下,这里滑。”
“好哦,别担心啦。”穹姒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虽然穿着臃肿,动作却并不笨拙。
她一边走,一边仔细搜寻着地面和岩石缝隙。
“你看那边,”穹姒忽然拉住闻礼的袖子,指着不远处一丛贴着地面生长叶子像巴掌形状的紫色植物,“那是紫苏,发散风寒的,效果很好。”
闻礼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株顽强的绿色。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按照穹姒的指点,小心地将整株紫苏连根挖起,抖掉泥土,放进背篓里。
“还有这个,”穹姒又指向岩壁上一簇开着黄色小花的干枯植株,“那是金银花的藤,清热解毒,对风热感冒和喉咙痛有用,也采一些备用。”
闻礼看着她专注辨认寻找草药的模样,侧脸虽然在大斗笠下看不太清,却看起来十分柔和认真,心里只觉得十分骄傲。
这么优秀的女同志,是他的对象。
越相处,他就越能把梦境和现实区分开。
现实的她是真实的,是鲜活的。
“闻礼,干嘛偷偷看我?”穹姒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挑眉看他。
闻礼被抓包,耳根一热,连忙低头去挖金银花藤,闷声道:“没、没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