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姒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如同山涧寒泉,直直地看向老太太那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内蕴的眼睛,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没空,找别人。”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被拒绝的恼怒和阴鸷,但很快又掩饰过去,讪讪地笑了笑:“唉,那……那算了,不麻烦你了。”
她慢吞吞地挪回自己的座位,和旁边一个男人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没过多久,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妇女走了过来。
她面色蜡黄,眼神躲闪,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惶恐,声音细若蚊蚋:“大妹子……能……能帮俺看看孩子吗?他好像有点发烧,一直哭,俺……俺想去问问乘务员有没有药……”
她怀里的襁褓动了动,传出小婴儿像是猫叫一样的哭声,确实不太正常。
穹姒的目光落在那个襁褓上,崽崽眼睛都气红了:“姒姒!孩子被喂了过量的安眠药,生命体征很弱!”
穹姒的眼神更冷了几分,她抬起眼,看着那妇女,“好,孩子给我。”
女人一愣,没想到这么顺利,穹姒刚接过孩子刚好乘务员过来,她把孩子送过去,低声说了情况,乘务员脸色一下子紧张起来。
穹姒侧身挡住乘务员的表情,转身和那个女人开口道:“乘务员会带你和孩子去医务室。”
孩子在她手上都没一分钟,女人想栽赃她都没办法。
压下心底怒意,她伸手要从乘务员手里抱走孩子:“不用了,孩子还我。”
乘务员也调整好了状态表情,没理她,带着孩子就往前走:“孩子病了,你当娘的不赶紧抱着去找医生,反而来找一个陌生的同志帮忙看,你这娘当得,可真放心。”
那妇女被她说得脸色一白,眼神慌乱,她求助似的回头看了一眼,有个男人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妇女只好低着头,跟着乘务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