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很长,曲里拐弯,也到了刚进门时看到的光亮,是十米左右的位置放了一盏很小的煤油灯。
两人走了将近十分钟,前方才出现了一扇厚重泛着金属冷光的门。
这一路过来,没有任何守卫。
不太寻常。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的,但弄的这么隐蔽,应该也是重要的基地。
可这通道内竟然无人看守?是自信于入口的隐蔽,还是……请君入瓮。
两人停在门口,闻礼检查金属大门,上面有机械密码盘,旁边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卡槽。
闻礼想起来那些人的衣服上都有个卡牌,试了一下插入卡槽。
“滴!”
密码盘亮起,看来身份牌只能开启程序,不能直接进入。
穹姒想了想,最近几天他们有没有什么规律。
崽崽这时出声了:“姒姒。你试试这个密码数字。”
崽崽报出了一串数字,穹姒依言输入。
“咔嚓。”
门内传来锁舌收回的声音,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内开启一条缝隙。
一股更浓郁更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消毒水的气味,还有血腥味。
两人侧身闪入门内,金属门在身后无声闭合。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闻礼,也十分吃惊,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穹姒则是眼神越发冷冽,这里面,堪比人间炼狱。
金属大门背后,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山腹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