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弟子们也反应过来,纷纷跪地求饶,磕头声此起彼伏。
砚烬牵着穹姒,眼神都看一眼,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姐姐觉得怎么处置呢?”
敢觊觎她,他恨不得当场全给杀了。
又怕姐姐觉得他嗜杀成性,畏惧他。
那群烈炎谷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起来准备跑,穹姒微微蹙眉,“让你们走了吗?”
她声音不大,那些人还想当做没听见,砚烬却动手了。
魔气四散开来,几人没再能发出声音,全都被黑气侵蚀的化为一团团血雾。
檀鸢拍了拍胸口,啐了一口:“活该!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看向砚烬的侧影,虽然觉得他手段狠辣,但不得不说,确实解气。
崽崽也气的嗷嗷叫,敢炖它?
灰灰也不爽的甩了两下尾巴,也就是砚烬出手更快一点,不然它也能带着蠢狗上去咬死他们!
李衍将头埋得更低,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跟在穹姒身边的这个少年,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自己那些小心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可笑。
穹姒对此并无太大反应,弱肉强食,本就是修仙界的法则。
她只是侧头看向砚烬,见他紫眸中的戾气尚未完全消散,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走吧。”
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砚烬周身的冷意才稍稍缓和,他应了一声,牵着她,继续朝着东南方向前行。
经过这个小插曲,接下来的路程似乎顺利了不少。
或许是砚烬方才展露的雷霆手段震慑了暗中的窥视者,又或许是越靠近祭坛,危险越大,敢于靠近的修士越少。
他们又前行了数百里,沿途遇到了一些奇特的灵草和矿石,品阶都不低,檀鸢兴致勃勃地采集了一些。
也遭遇了几波秘境本土妖兽的袭击,不过大多实力在元婴期以下,被檀鸢和两小只联手轻松解决,正好给她们练手。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的雾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