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光和他身后一群长老皆面色铁青,其中一个长老朝着几人扔出一道法诀:“当时念你是沈宗主的女儿才没对你出手,如今看来,是老夫仁慈了!”
法诀化为实质,裹挟着灵力直逼穹姒眉心,砚烬刚准备动作,那法诀却在距离穹姒一臂之外散为虚无。
那长老瞪大眼,“沈凝霜,你身上有什么法器!”
他不信她一个筑基后期能化解他大乘期的攻击!
穹姒没回答他,淡淡一眼扫过去,那长老只觉得浑身冰凉,仿佛置身万年寒冰的冰域之中。
是了,沈凝霜,有冰域。
“凝霜师侄,宗门念在旧情,对你过往所为不予追究。但如今宗门正值多事之秋,不欢迎外人,还请你们速速离去!”
夏侯光也见识到几人的难缠程度,本想为女儿报个仇,如今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事要紧。
“多事之秋?”穹姒上前一步,视线转向夏侯光,眉目平静,“不知天岚宗有何要事?如今天岚宗没有新任的宗主,我是沈丛云之女,也还是天岚宗的一份子,不如说与我听听?”
夏侯光眼神微微一变,没做回答。
“放肆!”夏侯光身后另一名长老厉声喝道,“沈凝霜,你已叛出天岚宗,天岚宗之事与你何干!”
砚烬紫眸一寒,斩神剑倏地出现在他掌心,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恐怖的杀戮剑意如同实质般压向那开口的长老。
那长老脸色一白,闷哼一声,竟被这隔空剑意逼得后退了半步,喉中涌起一抹腥甜,被他生生压下,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夏侯光瞳孔微缩,这魔族,实力这么强悍吗?
他强压下怒火,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凝霜师侄,老夫不愿与你等多做口舌之争。你先是叛出宗门,杀了我天岚宗无数弟子;后又与魔族勾结,早已不是我天岚宗的弟子……天岚宗确有要事,不便待客。若你执意要闯,就休怪宗门阵法无情了!”
说着,他抬手一挥,身后的护宗大阵光华更盛,七彩流转间,隐隐有雷光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显然,天岚宗是铁了心不让他们进入。
穹姒看着那戒备森严的天岚宗,又看了看夏侯光那看似强硬实则隐含一丝慌乱的姿态。
心中只觉得寒意攀升,想冷笑。
何德何能,值得那人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