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手狠绝,也是因为如果不狠,死的就是她们。
她摸摸灰灰的小狗头,表示自己能想开。
这时听闻对面长老的斥责,她的小暴脾气又被点着了,刚要开口崽崽就汪了几声,她听明白崽崽的话,瞬间复述出声。
“哟哟哟~刚来客客气气要进去,说凝霜勾结魔族,说凝霜叛出宗门,说凝霜不是天岚宗的人……怎么,现在打不过啦?开始自己人啦?开始指责她屠杀同门啦?你们出手怎么没想过也在屠杀同门呀?”
那长老被气的面色铁青,沈凝霜就算了,他也见过她的实力,自己不一定是对手。
可那个女娃娃,不过金丹初期,叫嚣个什么劲?
看来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还真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放肆!”大乘期的威压盯准檀鸢,朝她压来,檀鸢刚想嗷嗷喊救命,那威压就被算数挡了回去。
穹姒灵力化作一把剑,直插那个长老的心口,他难以置信的朝穹姒看来……
“为、为什……么?”一个筑基后期,为何能挡他的结界?又为何,能伤到他?
他还想说什么,意识却没有了。
一样的,死亡不过片刻,大乘期的元婴,也消失了。
整个天岚宗山门前,只剩下死寂与绝望。
弟子们瘫倒在地,望着半空中那几道身影,特别是为首的白衣少女……
她已经不是他们的同门,她比魔族,更像魔。
绝望如同藤蔓,缠绕在每个天岚宗弟子的心头。
一些弟子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屠戮并未到来。
穹姒的目光越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和面露绝望的长老,投向了天岚宗深处那云雾缭绕的后山。
砚烬也似有所感,紫眸微眯,斩神剑再次在他掌心凝聚,剑尖遥指后山方向,杀戮剑意引而不发。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中……
“嗡!”
一股庞大且带有神息的威压,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苏醒,猛地从天岚宗后山深处爆发出来!
这股威压中虽然蕴含较为浓厚的神性,却又混杂着贪婪、混乱、暴戾种种负面情绪,仿佛是将无数种不同的力量强行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