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烬。”
后来他才知道,她叫沈凝霜。
也叫穹姒。
她身上藏着比他更多的秘密。
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人,而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
她和她的同伴说,他是闻沧,也是池渊。
那一瞬间,酸涩和愤怒,互相交杂。
他不是任何人!
他只是砚烬!
可心底又有一丝期盼,如果他真的是“他们”,也挺好。
他贪恋她指尖的温度,迷恋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淡香。
她给他送了礼物,有点不喜,又不想摘下。
只是那枚戒指,每次触碰,心底都有一丝细细密密的疼。
他也想宣示主权,在她腕上戴上缚魔锁。
本以为她会害怕,会逃离,会觉得他是变态……
她说,她很喜欢。
喜、喜欢?
不觉得他偏执病态?
他觉得,他或许,对她也是喜欢……的吧?
他喜欢离她很近,后来开始得寸进尺,牵她的手,把玩她腕上那根他亲手戴上的缚魔锁。
那不仅仅是他拴住她的枷锁,更是他拴住自己躁动不安的缰绳。
他害怕。
说来可笑,他身为全天下无所畏惧的魔主,也会怕?
可他就是怕。
怕她只把自己当成,别人的替身。
当他被那伪神吸取进去异空间,她毫不犹豫追逐而来时,他的心脏变得很疼,很疼。
为什么要跟来,为什么要救他?
他是魔,生来就和修仙界是对立面。
他……不值得。
意识浮沉。
如果真的消散,也好,至少她不必为此冒险。
可是,不甘心啊。
魔主消散还会重新凝聚,可重凝聚的意识,不一定是他。
就如,他醒来没有多少封印之前的记忆一样。
再次清醒,他看见了她金色的眸子,和手中那把仿佛能劈天裂地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