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上是镜澜之主,他要娶谁,难道还要看一个弃子公主的脸色?我看王上就是被那狐媚子气着了,非要压她一头!”
这个消息传到兰琪夫人耳中的时候,她气的砸碎了最心爱的一套茶具。
“贱婢!她不过是个俘虏,王上凭什么给她这等殊荣?!”
丽妃绞烂了手中的帕子,柔嫔也失手打翻了胭脂盒,都没敢接话。
震惊、愤怒、嫉妒、不甘……
种种情绪在后宫蔓延。
如果只是普通侍妾,根本不需要这样大张旗鼓。
后宫有了王后,说的大婚,那位公主定然会成为一位新夫人。
她明明,不值得王上这般啊……
霍鲁部,王帐。
三天后,贺鲁澈才接到王庭眼线拼死送出的密信。
当看清信上说的日期时,贺鲁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手中的信纸被他捏的皱成一团。
“苏毗!”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杀意几乎要溢出,如果此时阿逸多苏毗在面前,谁都相信,贺鲁澈一定会上去就是一刀!
帐内的温度凝滞到冰点,几个心腹将领看到首领眼中瞬间爬上的红血色和额头毕露的青筋,都吓了一跳。
那密信里,写了什么?
“召集人马!一日之内整装待发!我要阿逸多苏毗的项上人头!”
“首领息怒!”中年将领连忙道,“苏毗那边定是故意激怒您!他想逼您先动手!”
“是啊首领!万不可冲动!我们刚和其他部落联合,目前还不是出兵最好的时机啊!”
“我知道!”贺鲁澈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
他当然知道这是阿逸多苏毗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为什么偏偏是七天,因为从镜澜王庭到霍鲁部快马加鞭最快的速度,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