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麻死磨硬泡,最终弄了一个草鸡价格,以每市斤三块八毛八的价格成交。
老孟当着老麻的面,给自己那边负责收货的打电话,说这边需求多,让那边加大收购量,并且一再叮嘱,连夜发一车货过来!
老孟跟老麻解释:“这车货给了你,刘老板那边不好交代。我得让人连夜给他弄一车过来。唉,这事办的。我自己都感觉挺不地道的。”
老麻安慰:“他不是欠你钱吗?你这么想想,心里就平衡了。咱不能许他州官放火,不许咱百姓点灯!嗯,要不,以后,你别给他那边发货了,你那边有多少 ,我吃多少!”
老孟表示怀疑:“就你?”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老麻的厂子,货车过得地磅,那两个司机,还有老麻的人正忙着卸车。
棉花装的都是大包,一包最少一百七八十斤。
老麻的本意,自己留一半加工 ,另一半直接倒手卖棉花。所以,有一半棉花包,直接装到了他厂里的货车上。
老麻怎么安排,老孟都无所谓,反正钱装进口袋了!
老麻不给钱,老孟是不卸货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司机有原始的过磅单,按照上面的称重,老麻先去银行给老孟打了款。说好了,多退少补!
都是做买卖的,知道两地之间可能会有误差,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老麻是想过完磅秤,卸完货给钱。
老孟坚持,第一次打交道,不打钱,不卸货老麻没能拧过老孟,也就勉强同意了。
卸货期间,老麻在跟前一直盯着,第一次打交道,他也不放心呢,他想着从中间抽几包出来,看看里面会不会有藏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