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校长看着杨父,神情慢慢变得严肃,他称呼了一声杨父的官职:“杨主任,您这样,让我很为难呢!你这样做,是以私人恩怨,将整个学校置于被动局面。”
杨父气咻咻滴:“丁校长,明人不说暗话,你就说,那个刘大宝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当这个说客?”
丁校长脸色微微一变,笑容未减:“杨主任,何出此言?那个刘大宝跟我说的是就事论事,这件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杨父自然不信邪,他咬着牙:“我尽他闹,我看他能怎么闹?这回,我占理!我儿子在这躺着呢。他闹哪我都不怕!”
丁校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慢吞吞的说:“杨主任,你是不怕,可我们怕呀!再说了,您的占理,也未必是十分占理!”
杨父这个气呀:“咋滴?我人在这躺着呢,你瞅见没?你还说我不占理?”
丁校长瞅了一眼病床上的杨明,神色变得严肃:“说的就是这个事呢!这次,令郎受伤,可不是区区学生之间嬉戏打闹那么简单,是因为有校外人员介入,才形成了斗殴群殴的局面。而那几个校外人员是怎么混进去的,这个,还得问令郎!有知情者说,那几个校外人员是杨明邀约过去的,杨主任……”
丁校长瞅着杨父一张清白交加的肥脸,给他分析利弊:“事情真的闹大了,两方面都较真,让警方往深里查,你觉得,谁能落好?”
杨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直直的击中了他的小心脏,生疼,窒息,有种透不过气的无望的不甘!
直到此时,杨父依然是耗子咬木箱——嘴硬:“我的儿子受伤了,这是事实!谁来查,我都不怕!”
丁校长脸上再次露出来公式化笑容:“杨主任,您正当其位,应以大局为重。您别忘了,咱这个职业中专,也算是县里大力扶持的,这才建校不到三年时间,根基未稳,名声最重要。类似这打群架事件,绝对不能泄露到大庭广众之下,绝对不能弄成社会新闻,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让学校名誉受损。我们不能让县里投注那么财力物力及一众领导心血的一所高校,毁于一旦!所以……”
丁校长语重心长滴:“杨主任,大局为重!再说,孩子的伤势,您也说无大碍!所以,您就别小题大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呢!”
这番话说的,就像一个大巴掌呼在杨父的脸上。
小题大做!
如果他不告诉丁校长杨明伤势没那么严重,丁校长何来小题大做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