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空打量起她,这位妇人十分憔悴,看起来像是个五十多岁的人。
“这是你朋友吗?”
李横刀不好怎么回答,黄金戈见状,抢先说道:“伯母好,我是黄金戈,是您儿子的朋友。”黄金戈心中有些尴尬,不知道这男子的名字,也就只好用您儿子三字代替了。
“对,妈,他就是我李横刀的朋友。”心中谢了一句,他看向自己母亲,问道:“妈,晓玲怎么样了”
说起自己的女儿,妇人的眼睛暗了下去,她点点头,叹道:“还是一副老样子,你去多陪陪她吧。”
李横刀应了一声,便带着黄金戈走进一个房间,那房间并不怎么好,但相对这间屋子其他地方,还是很不错了。
一个女孩坐在床上,黄金戈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她看上去十六七岁,神色却十分憔悴,如同那日李府的李芳一般,脸上不见半点少女活力。
“晓玲。”
过了好久,她才有气无力地转过头,可一看见黄金戈,她眼中突然增了几分神采,颤声道:“是,是你!”
见黄金戈满脸疑惑,她有些焦急,把枕头抬起,取出来一个布包,快步走到黄金戈面前,兴许是很久没有吃好了,她走得踉踉跄跄,差点跌了一跤。
李横刀连忙走上前扶住她,黄金戈也赶紧跟了过去。
“你急什么嘛!”看着妹妹苍白的脸,李横刀忍不住斥责。说是斥责,却听不出半分严厉,只有哥哥对妹妹的爱护。
黄金戈点了点头,道:“姑娘,你我可曾见过?”他觉得李晓玲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李晓玲拼命地点头,她打开那个布包,布包足足包了三层,足见其对里面东西的珍视之心。可是,里面既不是什么华丽的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精致的小玩意,只是一个普通的包装袋。
一见这包装袋,黄金戈心头一怔,再细细打量晓玲,恍然大悟,惊道:“你是盘山岭上那个姑娘!”
“恩人!”
见他总算认出了自己,李晓玲喜极而泣,她扑在黄金戈怀里,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不久后,李横刀与黄金戈二人坐在屋外。晚风不小,却吹不平李横刀的混乱的心。
犹豫半天,他站起身来,对着黄金戈拜了又拜,要不是黄金戈拦的快,他就要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了。
“李兄弟,你这是为何?”
“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我却这样对你……”试了好几次都挣不开他的手,李横刀只好放弃,他挺直身子,拍了拍胸脯,说道:“恩人,我李横刀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我去死,我绝不苟活!”
听着前面,黄金戈还有些兴趣,一听后面那句,他顿时就变了脸色,说道:“在下不过救了令妹罢了,身为江湖人士理当锄强扶弱,李兄不必如此。”
李横刀倍感感激,但他摇了摇头,他引着黄金戈看向屋内,李母仍在做针线活,只是她的视力似乎很差,眼睛凑的很近。
“父亲早亡,只剩下我和妹妹还有母亲相依为命,好在母亲心灵手巧,眼睛也极好,靠着给村里人做针线活养活了我们兄妹二人。”
“渐渐的我也长大了些,能去卖力气挣些钱来减轻母亲的负担,晓玲很乖,女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