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休要多言,”黄金戈毫不客气,厉声喝道:“传我命令,追击者重责不怠!”
此情此景,就如那日王通勒令群将一般。
唐令勃然大怒,气的一甩兵刃,大骂道:“黄金戈,我给你面子喊你一声将军,没想到你竟敢如此延误战机!”说罢,见黄金戈还没有反应,他愤恨地捡起兵刃,气冲冲地撤下城门。
没多久,腐军还未撤远,只见长渊城门大开,一支血军从城门杀出,为首者乃是唐令。黄金戈下令,麾下军士无一敢与其冲杀,只有他从后方带来的一千多兵,在他利诱之下,才愿随之出城。
“腐贼休走,拿命来!”
血军虽少,但士气正盛,一时之间,竟以一千多兵力与腐军杀的个旗鼓相当,难怪枯宇面露焦急之色了。
可仔细一看,只见他隐隐在看着黄金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再看城楼上的黄金戈,见到兵士奋力冲杀,他不喜反怒,一拳砸在城墙上。下一刻,他对一旁吴涛言道:“吴兄,我现在领骑三百前去接应,你且记住,待会若是我军大败,切记不可出城救援!千万记住,我身可死,长渊断不可丢!”
说完,他便速行奔下城楼,只留下一脸疑惑的吴涛。
我们明明大胜,为何黄金兄弟却是如此的紧张?连那种话语都说出来了。
黄金戈领兵三百又冲出关去,兵虽不多,但胜在机动十足,一时之间,血军取得了优势,腐军且战且退,毫无再进之心。
“黄金戈,怎么你也杀出来了?”唐令得意的看着黄金戈,却不料,他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丢下一句速速撤兵回关就奔到下一个士卒身边,说的是同样的话。
“黄……”
唐令正要大骂,突然间,不远处突然传来阵阵喊杀声,下一瞬,腐军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看下数量,不下一万!
“全体将士听令,撤到长渊城下作战,长渊将士,纵有半个敌军在此,坚决不能开城门!”
如此多的腐军,一旦打开城门,长渊顷刻之间就会被占领,虽然心疼这些兵士的生命,但黄金戈更要为城中血军,城中百姓,乃至正在前线奋战的无数血军兵士负责!
大声叫喊一声,黄金戈反倒逆流而上,用长枪和铜短剑收割着腐军的生命,鲜血溅到他和黄骠马身上,金甲染红,马身似霞。
晚霞罢了。
见状,唐令倍感羞愧,热血涌上大脑,他也随着黄金戈的步伐,掩护血军撤退。
果真大才啊……枯宇长叹一声,随即驱马杀向唐令。后者正在对付一个腐军小头领,见久战不下,气急便使用了血煞掌,头领虽有武艺,但武功却是十分普通,哪里受的起他这一招,瞬间便被劲气冲到,被唐令一枪刺死。
不过,唐令也没多好,后力未继,他哪有本事躲过枯宇这一招?
说来,枯宇这招也没下杀手,见他使出血煞掌,他便扭转长枪,用枪柄捅了过去。能使出血煞掌,定是血帝国皇室子弟,如此人物,生擒比斩杀更有价值。
奋力一捅,唐令直接摔下马来,好在他稍稍偏移了一些,要不然就要被枯宇这招反身挑给擒下。不过此时他也是危险无比——见一击未果,枯宇又是一枪刺来。
唐令已经无力躲避,但不要忘了,这阵中可不只有他这一个血帝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