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地斯走到了黄金戈面前,脸上充满疑惑。此时的他,身上气势已经和刺杀空鉴大师之时无异。
“恭喜主人恢复!”之前被打倒的剑客撑着身体行了个礼,他脸上的面纱已经脱落,竟是黎阳!
不过,他此时不再是毫无表情,而是满心欢喜。
“呵呵,这次还真得多谢了你。”地斯走到他身边,打入一股内力,呼吸之间,黎阳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
“多谢主人!”
地斯拍了拍他的肩,看着周围,萧月和齐御天也昏倒在地,萧月脸色苍白无比,仿佛刚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
事实也是如此,地斯刚刚把她体内的袈裟伏魔功功力全给抽了出来,经了这么一遭,她还能活着已经十分不易。
力量充盈的感觉就是好啊!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能量,地斯面露陶醉,这时,赤袍汉走上前,说道:“主人,不知这三人如何处置?”
小主,
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黄金戈身上,地斯眉头紧皱,像在思考什么。
半晌,他托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笑了,笑的十分可怕。
“你这么怕误会,我就再给你造一个误会!”
笑完,他又令道:“去把那个齐家少爷弄醒。”
天明寺后院厢房之中,云锦唐令二人对坐,他们俩本来不应该在这的,和他们一样的人还有很多,都是因为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黄金戈,更准确的说,是空鉴大师。二者之间还有一点特别有趣身份:
“他是杀害空鉴大师凶手的帮凶!”众人面前,齐御天义正言辞地说道:“凶手趁着大师伤势初愈袭击,大师自知必死,便对凶手下了佛道钟令,将凶手实力封印。因为此印需要纯正的袈裟伏魔功功力方能破解,为了帮助破印,黄金戈便引诱萧月妹妹一路查凶,最终追至此处,趁着我们三人与凶手帮手战斗之际,出剑将我们三人打昏!”
“你胡说!证据呢!”
“证据就是你身上的袈裟伏魔功功力!这就是你投靠凶手的报酬!不过你没想到吧,我身上有着金丝宝甲,挡下了你的剑招没有昏倒,听到了你和凶手的对话!”
“在与凶手分别之后,你正要对我们动手,我便用这散星将你击倒,知道为何我没有直接杀了你吗!就是为了将你带至大师灵堂之中问罪,以慰大师在天之灵。”
云锦握着茶杯的手在发抖,空鉴大师对英豪子氏皆有恩情,但雷擎子此时无法离开,便派她前来吊唁,谁知一到这,事情已经变成这样?
结果,在即将把黄金戈斩首之时,唐令突然站了出来,说黄金戈犯下如此大罪,一刀斩杀太过便宜,应该将他送至京唐,受千刀万剐之刑!
云锦正要压制不住怒气之时,唐令总算站了起来,关掉所有门窗后,他走到了云锦身边,将一张纸条放到了她手中:
云将军,若是黄兄那日便在此处给斩了,哪里有救他的机会?他还如何洗清冤屈?
路上,黄金戈坐在囚车之中,一身凌乱,满面乌青,虽然没有直接斩首,但皮肉之苦是怎么都少不了的。
皮肉虽痛,但对于皮厚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伤他的还是自己身上的身份:即将送到帝都京唐审判的钦犯!
在京唐万余百姓的见证下,在京判的亲自宣告之中,他的名字,将以刺杀空鉴大师凶手帮凶的身份传遍整个血帝国,这才是真正让他痛苦,让他生不如死的!
而在现在,也有一个让他心如刀割的东西。他偏头看向一旁的萧月,今天的她一身孝衣,但还是美若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