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用找了。”抽出一张大份额的钱钞递给一旁哆哆嗦嗦的小二,黄金戈举起碗,看了几眼后,对着未走远的小二招呼道:“来壶茶。”
坐在一张新酒桌上,沙兄看着缓缓倒茶的黄金戈,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黄兄弟不敢继续喝酒了?”
闻言,黄金戈的动作顿了一顿。换桌途中他服下了清心丸,又运功调理了一下,如今清醒之下,沙兄语气中的调笑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不过,面对他的调侃,黄金戈还真没办法还嘴,苦笑着说道:“不敢了,真不敢了。”
“这酒对我不是什么解愁之物,我还是好好喝我的水吧。”
“不是无法解愁,而是万事有度,你刚刚实在是喝得太多了。”
他这话一说完,沙兄那边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不过,他很快又止住了笑容,看着黄金戈的眼神充满深意:
“酒确实只能将愁苦暂时忘却,但是若是向一好友倾诉愁苦,大抵是能将愁怨减半的吧。”
当!
黄金戈手中的碗落到了桌上,茶水溅的酒桌到处都是。
半晌,黄金戈举起一个水袋,道:“小二,打满茶水,再来一壶酒。”
新罗城外,一间无人亭阁之下。
“原来你就是那通缉令上的黄金戈!”
听黄金戈说完自己真正的来历,沙兄先是愣了一愣,随即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就像看着堆积如山的钱一样。
“是啊。”黄金戈长叹一声,这几个月的奔逃已经让他变得十分谨慎小心,可不知为何,他竟然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就告诉了一个今天才认识的人,甚至自己连对方的全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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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他真的太寂寞了。
偏头看向沙兄,接触到对方的眼神,黄金戈连退数步,有趣的是,一抹嫣红爬上了他的脸。
“哈哈哈哈,笑死。”
瞧着他这有些害羞的样子,沙兄捧腹大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黄金戈的酒还没醒透,他觉得沙兄此时的笑与刚刚在酒馆之中不同。
这时的感觉如银铃轻碰,沐浴和风,虽然知道他是在笑自己,可他居然感觉十分舒服。甚至有种奇怪想法,想要再弄出几个笑话来,只想让他再多笑会。
“咳咳。”
黄金戈这边正思考着,沙兄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而且,他的眼神竟有几分怜悯。
“其实,我也有些秘密。”
见黄金戈抬起头,沙兄嫣然一笑,声音有些清灵:
“我叫你称我为沙兄,但其实沙只是我的名,而我的姓……”
“是林。”
林姓……黄金戈在心里琢磨了一阵,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试探道:“难道你是森王朝皇室的人?”
“嗯。”
见他点头,黄金戈吃了一大惊。血帝国与森王朝的关系比血帝国与腐帝国的关系好不了多少,为了争夺利益,二者时有战争发生。
若不是因为有着万林山脉这道天然的分割线占了大半国界,二者的矛盾估计还要激烈几分。
“沙兄,你做过危害血帝国的事情吗?”黄金戈死死地盯着他,像是想要把他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