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白这般说辞,黄金戈满心欢喜。只见他伸出双手一把抱住她,眼中有泪:
“多谢了,白兄!”
不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手像被竹条抽了一般缩了回来,拉开了与林伊白的距离。
林伊白倒还好,一抹嫣红却爬上了黄金戈的脸,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抱女孩子了。
一时之间,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白兄,”最后,还是黄金戈先打开了话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你呢?”
见问题又被她踢了回来,黄金戈摸了摸腰间的铜短剑,目光看向北方,道:“新罗城离万剑阁有些路程,我打算即日启程,争取赶上登阁大会。我已经厌倦了这奔逃的日子,这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
“这样啊……我打算去回森王朝,毕竟出来实在有段时间了。”听了他的打算,林伊白俏皮地眨眨眼睛,嘴角微翘,笑得十分美丽。
说的对啊,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去面对的。这句话黄金戈是不可能听得到的,毕竟他不会读心术。
“哦,也应该这样。”黄金戈神情有些低落,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一南一北,他与林伊白很快就要分离了。
不过他很快又露出了笑容,抱拳道:“那小弟就祝白兄一路顺风!”
“哈哈哈哈,笑死。”
林伊白莞尔一笑,也回了一个抱拳礼,道:“那我就等着事情的真相从万剑阁顶传向四海八荒,给冤枉黄金戈的齐家脸上来一耳光!”
“好!”
黄金戈拿起刚被林伊白放到石桌上的酒壶递给她,又拿出了自己的水袋,道:“来,为你我有缘相逢,为你我今后皆欢!”
水袋与酒壶碰撞,清水与美酒各入各的肚肠,毫无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