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黄金抱拳还礼,笑道:“没想到我们在这又相见了。”
苏墨笑了笑,一瞥黄金腰间铜剑,若有所思道:“听闻黄兄善使铜剑,此次入藏剑阁想必是朝着张前辈的绝学去的吧。”
黄金笑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苏兄想来也不会放过那其中上官前辈的秘技。”
“二位。”说笑之间,人已来齐,他们自是不会再私谈,便加入到了队伍之中。
长孙凌威扫了一眼,道:“在进藏剑阁之前,我要跟大家说几个规矩:第一、藏剑阁宝物皆是被能量团包裹,需成功透过能量团方可获取,离开之时只可带宝物本身,不可携带能量团;第二、藏剑阁中宝物甚多,你们每人只可取一,若是发现私藏,定不轻饶;第三、此次进阁至多三日,三日若至,不论收获与否,必须立刻离开藏剑阁……”
“第四,宝皆有灵,一切随缘,若是无法透过能量团,还请不要强求,无缘苦求,最后难免落得一场空。”
“我等明白。”随着众人一起应声,黄金戈心中寻思着长孙凌威刚刚所说,嘴角微翘。
不管如何,铜剑九式他是志在必得的。
众人一并行走到了后山,山腰处,只见一座小庙伫立于此,古朴,肃穆,散发着岁月的味道。
只不过,庙宇之前却完全不符合这气氛:一个姑娘和一位老翁正在对弈,不是围棋,不是象棋,而是斗兽棋。
众人来时,正好姑娘刚走完,她的棋子占据兽巢,老翁见状,气急败坏,双手抓着脑袋。
见状,长孙凌威心感无奈,走上前拜道:“师父,这一届登阁大会前十晚辈已经领来,还望师父开启藏剑阁。”
“听到了,别催催!”对方如此回应,长孙凌威却不敢有半分不客气,没办法,谁叫面前这位老人是自己的师父——胡桓。
他是心有清楚,登阁前十那些不清楚的真就惊大了眼睛。
黄金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老翁不像个长辈,那嘟着嘴收棋子的样,完全就是个邻居家输了的小孩。
“黄金!”一道倩影跃至身边,待的看清,黄金回以微笑,原来刚刚与他对弈的是长孙落英。
“长孙姑娘,你为何会在此处?”还有几句他未说出口,就算她是阁主之女,藏剑阁这种地方也不至于让她随意进出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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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尚未说完,胡桓已经收好棋子,闪至黄金戈身前,抢白道:“小落英来陪老头子下棋解闷,连她老子也管不着,你小子问个什么?”
一边说,他还一边靠近黄金戈,热气喷到黄金戈脸上,后者只觉一阵鸡皮疙瘩,连忙翻身后退,拱手道:“在下无心乱语,还望前辈勿要怪罪。”
“知道错了就好。”黄金戈松了口气,一抹头上,已经渗出细细一层汗珠,看了一眼老者,咽了口口水,金离宗的萧长老算个老顽童,但在面前这老者面前是完全没资格提这名字。
他这边刚喘口气,胡桓瞥了眼他腰间的铜剑,眼神一变,说道:“你就是这届的黄金戈,拿一把铜剑登上来的?”
话音尚出,身形已动,刚说到一半,人就到了黄金戈面前,热气又喷了他一脸。黄金戈心感不适,不是因为又被喷了一脸热气,而是因为胡桓的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