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幅:三道光从婴儿体内分离,一入黑袍少年,一入绯衣少女,最后一道,留在原身。
叶焚歌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我?”
萧寒突然跪地,残甲片剧烈震动,发出低沉的悲鸣,像是在回应壁画里的鼓点。他右手死死按住左眼,指缝渗血。
楚红袖踉跄两步,扶住墙:“胎记……烧起来了。”
壁画静止不动,唯独中央那幅“剖心图”是空的,心口位置留着一个凹槽,形状和叶焚歌掌心剑印一模一样。
她盯着那凹槽,忽然听见脑子里响起一句话——
“心归原主,戏才开场。”
是那张纸条的字迹。
她咬牙,抬手就把剑印按了上去。
血渗进石面,整幅壁画骤然活了。
画面倒流。
初代人皇没剖自己的心,而是把那颗心脏塞进婴儿胸膛。婴儿睁眼,一金一银的瞳孔,和她一模一样。
旁白浮现:“心之容器,唯变量可承。”
画面再转。
千年前,祭坛上站着一个女人,红袍赤足,掌心剑印金光大作。她面前跪着三人——黑袍少年、绯衣少女,还有一具无魂躯壳。
她抬手,将心一分为三,分别封入三人胸膛。
最后一幕:她站在皇城之巅,背对天下,心口空洞,龙袍猎猎。
叶焚歌猛地抽手,踉跄后退,撞在九洲山河图上。
“放屁!”她吼,“我不是容器!我是……”
话没说完,掌心剑印金光暴涨,整面壁画“轰”地裂开一道缝,露出更深处的画面——
她身着龙袍,立于火海皇城,手握人皇剑,剑尖指着天穹。天空裂开,一只巨眼俯视人间。
她开口,声音和梦中那个“自己”一模一样:“这一世,我不当神,也不当棋。”
壁画轰然崩塌,碎石砸地,烟尘四起。
萧寒还在跪着,残甲片自发飞起,在空中拼出两个字——
“执剑者”。
楚红袖左臂的龙纹印子突然爆出血光,血丝顺着地面蔓延,和山河图上的江河重合。
她抬头,声音发颤:“叶焚歌……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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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焚歌没回答。
她盯着自己掌心,裂痕深处,浮出新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