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楚红袖咧了下嘴,眼里有血丝,“我就是……不想看你一个人扛。”
光流开始凝形。
半透明的剑体在空中缓缓成型,剑脊上浮着龙鳞纹路,剑柄末端挂着一枚残破的龙角。它没有名字,可叶焚歌知道——这是她的剑。
不是火御剑。
是另一把。
属于那个红袍赤足、站在火海皇城之巅的女人的剑。
剑落下的瞬间,她伸手去接。
掌心裂痕撕开更深,血顺着剑柄往下淌。可她没松手。
“来都来了。”她喘着气,把剑横在胸前,“总得认个主吧?”
剑身轻轻一震,像是在笑。
然后,它自己滑进了她左手。
不是她握的,是剑主动入鞘。
地面轰然裂开。
一道巨大的剑形凹槽从地底浮现,边缘刻满符文,形状和她掌心的烙印严丝合缝。凹槽深处,有低沉的嗡鸣声传来,像是千万把剑在同时震动。
叶焚歌低头看那凹槽。
又低头看自己左手。
剑在手里,血在流,裂痕深处,浮出新的字——
“北风即我”。
她忽然笑了。
“合着北边那个杀你的我,就是我自己?”
萧寒站在她身后,残甲片缓缓落回身上,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他右眼的光还没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现在……还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