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周磊又来买早饭,店门却关得死死的。他敲了十来分钟,老陈头才来开门。这一开门,周磊就觉着不对劲——老陈头脸色惨白得像张纸,走路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睡、睡过头了。老陈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周磊急着上班,拍了拍老陈头的肩膀。这一拍可把他吓坏了——老陈头的肩膀冰凉冰凉的,就跟冰块似的!
陈叔,您身上怎么这么凉?
天冷。老陈头眼神躲躲闪闪的。
接下来的日子,老陈头变得越来越怪。大夏天的,他总穿着高领衣服,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吓人的是,他身上的那股凉气,隔着一米远都能感觉到。
这天早上,周磊一进店就闻到一股怪味。那味道说不出的难闻,像是...像是肉放坏了似的。
陈叔,您这儿什么味儿啊?周磊皱着眉头问。
老陈头愣愣地看着他,突然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小周啊,叔跟你说实话...我、我已经死了半个月了...
周磊干笑两声:陈叔,您这玩笑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