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的手开始发抖。他确实杀了林晓月,就在一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居然敢在外面偷人!要不是发现她怀孕了,赵大山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儿媳,竟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既然嫁到我们赵家,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那天晚上,他举起杀猪刀,像杀猪一样捅进了林晓月的脖子。比杀猪还要容易。
可是现在,林晓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大山惊恐地大叫,杀猪刀一声掉在地上。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赵大山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众人连忙把他扶起来。他定睛一看,条凳上分明还是那头肥猪,哪里有什么林晓月?
一定是太累了。赵大山自我安慰。
晚上的杀猪菜格外丰盛。村长家是村里最富裕的,准备的饭菜自然不同寻常。赵大山虽然是个屠夫,但日子过得紧巴,平时只能吃些卖剩的肉渣。今天这顿大餐,他自然要甩开膀子吃。
自从林晓月死后,就再没人给他做过像样的饭菜了。赵大山渐渐忘记了白天的诡异一幕,眼里只剩下满桌的菜肴。他埋头猛吃,丝毫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大家都习惯了,知道他是个粗人。
正当赵大山吃得兴起时,一个姑娘端着一盘菜走过来,轻轻放在他面前。赵大山抬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端菜的竟是林晓月!她脖子上还在汩汩地冒着血,脸色惨白如纸。
更恐怖的是,林晓月竟然伸手抠出自己的一个眼珠,一声丢进盘子里,咧着嘴笑道:爹,饭菜都给您备好了,趁热吃吧。吃完...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