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甜煞

警方根据这条线索,在附近迅速排查,不到二十分钟,便锁定了此人的住所——正是李家的那个精神病儿子。

民警赶到李家时,那人正坐在屋里,若无其事地吃着晚饭。面对警方的质询,他竟毫不否认,反而理直气壮:“是我干的,怎么了?我不就是去那家杀了一屋子大鹅吗?关你们什么事?”态度甚至比办案警察还要强硬。警方当即将其制服,戴上手铐押回局里。

押解路上,这人一直反复嘟囔:“砍死了几只大鹅……有高的,有矮的……死了还嗷嗷叫……”几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一听这颠三倒四的话,心里便是一沉,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一起精神病患者制造的惨案,案情会变得非常棘手。

果然,回到局里正式讯问时,嫌疑人满嘴胡言乱语,逻辑全无,确诊为严重精神疾病无疑。但灭门惨案非同小可,即便嫌疑人有病,必要的笔录和调查程序也必须走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审讯室内围绕一些荒唐“口供”纠缠不清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名负责现场勘查的年轻警员有紧要情况需要汇报。据后来讲述此案的老警察说(他正是当时参与办案的人员之一),那位年轻警员虽然从警时间不长,但观察力非常敏锐。他在陈师傅制作糖葫芦的灶台边,发现了一个用最大号牛皮纸信封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十个风干了的鹅喙(鹅嘴)。每个鹅喙上都刻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歪歪扭扭的奇特花纹。信封底部,还积着一层暗褐色的粉末,像是将这些鹅喙研磨后留下的。此外,灶台附近还散落着其他六七种料袋,经检查多是来自南方的特殊香料,本地人很少使用。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灶台上一个大碗里,盛着满满一碗混合粉末,年轻警员初步判断,其主要成分正是鹅喙粉,混杂了那些南方香料。

年轻警员立刻检验了熬糖的锅和未卖完的糖葫芦,果然在糖稀和糖壳中都检测到了这种特殊粉末的成分。

老警察听到这番汇报,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汗毛倒竖!因为从抓获嫌疑人开始,这人嘴里就一刻不停地念叨着“鹅、鹅、鹅”,声称自己在现场杀的都是“鹅”。现在现场竟真发现了大量诡异的鹅喙和以此为原料制成的粉末,这离奇的关联让人头皮发麻。但这如何解释?难道吃了掺有鹅喙粉的糖葫芦,就会让人发疯,产生看到“鹅”的幻觉?这完全超出了常理认知。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案子在警方内部引起了种种猜测和遐想,大家都觉得碰上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怪事,但谁也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大约三个月后,判决下来了。李家那个患病的儿子,因被鉴定为重度精神分裂症,无刑事责任能力,未被提起刑事诉讼,最终被送往一所封闭的精神病院,无限期强制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