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一个晚上。林娜因公务要出差,晚上七点多的火车。陈浩送她去车站后,独自返回新房。这是自入住以来,他第一次一个人在这房子里过夜。此前,两人其实都分别做过噩梦,也遇到过马桶半夜自冲、屋内隐约有滴水声等怪事,但都勉强能用“听错了”或“房子旧管线问题”来解释。
小主,
这天晚上,他睡到十一点多,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下床要去洗手间。刚站到地上,眼角的余光瞥见床边立柜的阴影下,似乎放着一双鞋。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款式极为妖艳,鞋跟又细又高,在昏暗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陈浩心里嘀咕:这不像林娜的风格啊?她平时都穿运动鞋、平底鞋,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一双鞋?他当时睡意未消,也没太在意,以为是林娜新买的忘了收,迷迷糊糊就走进了洗手间。
解手回来,他正要上床,脚刚要迈上去,整个人却僵住了——那双红色高跟鞋,此刻竟赫然放在他床边的地上!距离他刚才看见的立柜位置,挪动了好几步!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毛了,但还没到恐慌的地步。看着近在咫尺的鞋子,他下意识地弯腰,伸手想去把它拿开。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凉的鞋面时——
就听到嗖的一声!
一只苍白、浮肿的手,猛地从黑暗的床底深处伸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那双红高跟鞋拽了进去!
陈浩后来回忆说:“我当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那是不是‘手’,但那感觉太真实了,就是有东西把鞋拉进去了!我全身的汗毛‘唰’一下就全竖起来了,心脏像被攥住,想叫都叫不出声,几乎是本能地一抬腿,‘砰’地就跳到了床上!”
他站在床中央,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只感觉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低,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爬。事后他跟朋友讲述时,依旧心有余悸,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那绝不是能演出来的状态。
他就那么僵立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凝固了,静得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和牙齿打颤的声音。床底下那个“东西”还在吗?他不知道,也不敢看。不知所措地僵持了好几分钟后,他慢慢挪动到靠墙的角落,蜷缩下来,顺手把床上的一床棉被紧紧裹在身上,仿佛那是唯一的屏障。在极度的恐惧和疲惫交织下,不知过了多久,他竟然就那样裹着被子,在墙角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顶着一对巨大的黑眼圈,失魂落魄地逃回了父母家,将昨晚的恐怖经历和盘托出。当晚,父亲陈建国决定陪儿子回去住一晚。他根本不信这些怪力乱神,认为儿子要么是睡迷糊了产生幻觉,要么是心理作用,还特意把床铺底下都检查了一遍,结果当然一无所获。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父亲的陪同而平息,反而变本加厉。
晚上十一点多,父子俩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边看电视边聊天,陈建国还在数落儿子自己吓自己。这时,陈浩又觉得尿急,因为全屋都亮着灯,父亲又在身边,他胆子壮了不少,径直走向同样亮着灯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