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在自己房间(父母外出务工,我独自住一间)辗转反侧,外婆描述的“踮脚”、“红衣”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惊惧交加,几乎一夜未眠。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开始流传一些闲话。有人说秀云自从那晚回来后就“变了个人”,平时爽朗爱说笑的一个人,如今见人爱答不理,眼神发直,白天也闭门不出,地里的活计都荒废了。大家只当她是上次气还没消,或是身体不适。
唯独我外婆,每天一到晚上九点前后,必定催促我回家,绝不让我在树下多待。她变得有些沉默,常常若有所思地望着秀云家的方向。
大约过了七八天,那晚在槐树下,关于秀云“性情大变”的议论达到了顶点。外婆终于坐不住了,她拄着拐杖走到人群中间,提高嗓门,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斩钉截铁:
“你们还在这儿瞎猜?那天晚上她怎么进村的,你们都没长眼吗?她是踮着脚尖‘飘’进来的!那身红衣裳,是寻常日子穿的吗?我跟你们说,那晚回来的,根本就不是秀云!不是人!”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炸开了锅。有人觉得外婆老糊涂了胡说,但更多回想起当晚细节和秀云近日诡异之处的人,开始感到一股寒意。有人颤声问:“外婆,您是说……秀云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外婆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上身?我看是‘借身’!等着瞧吧,这事儿没完。”
外婆的话,让笼罩在村庄上的不安更加浓重。果然,没过两天,出大事了。
那天中午,村头的大喇叭突然急促地响起来,召集各家当家人紧急开会。消息很快如惊雷般炸开:在邻村一条久未清理的荒废水沟里,发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经辨认,正是失踪多日的秀云!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根据尸检推断,她的死亡时间,就在她和丈夫吵架后、失踪的那天——也就是说,早在“她”踮着脚尖走回村子的那个夜晚之前,真正的秀云就已经死了!她是服了农药自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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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些天村里人看到的“秀云”是谁?那个和她同吃同住的丈夫,又是在和什么“东西”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