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啊,你是在求我?哈哈哈,我告诉你,要么加入我松家为我做事,要么你就永远别想着好过。”松岩人猖狂地大笑起来。
秦天赐心中一沉,想起巧兰芝与自己颇为相似的经历,又见秋岩人那不可一世的欺人嘴脸,见巧兰芝面色哀苦正想再说,立即伸手制止了她,朗声道:
“兰芝姑娘,不用说了,你放心,今次我必定会让你通过考核。”
“你?”秋岩人冷眼看向秦天赐,重重地哼了一声,“就凭你一个乡野杂鱼也想与我们秋家斗!”
秦天赐双手环抱在胸前,平静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秋家还是冬家夏家,你要是想讨打的话,我就让你分不清秋夏。”
他语气虽缓,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秋岩人咬牙愤恨,对身旁的黑衣“魂侍”道:“不明,给我教训这小子!”
“岩人,教训这家伙何须我们动手,他们此时激活了‘红蘑菇’,自会有他们好受,我们不妨先在一旁看看好戏。”秋不明微笑道。
秋岩人看了看那“刺球”,哼笑一声:“臭小子,就让这家伙先教训教训你,别以为侥幸胜了易思心就有什么了不起,这里可是‘阵’。”
秦天赐见秋岩人二人并没上前的意思,也就不加理会,只是对他们多了一分戒备。
“师兄,都是我不好,没想到这红蘑菇竟是‘道桩’,我们先想办法逃开此地为好……”巧兰芝轻声说着,她话还没说完,秦天赐已微笑着打断了她:
“不用担心,这不是你的错,对付这魂元我一个人足矣,你自己小心些秋岩人。”
“你一个人!这可是魂元啊!”巧兰芝虽然知道秦天赐很厉害,但她也清楚灵官对付魂元并不容易。
“我从洛宜城来,对付魂元有得是办法,你加进来反而不好施展。”
巧兰芝想想似乎是这个理,“那师兄小心。”
她稍稍向后退开了一些距离,离得秋岩人也更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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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个秦天赐很有些手段,不仅胜了易思心的机关俑,还打败了松一道的‘雷爪’,我们正可以借此机会先探一探他的底。”侍立一旁的秋不明向秋岩人低声窃语。
秋岩人哼了一声,并没出言反驳,他也清楚那些传闻绝不会是凭空出现,只是可信度有几成就不得而知了。
秦天赐目光扫向“刺球”,他们话都讲了半天,这家伙却始终未动,不知在想什么。
没办法,只得自己动手了,得尽快判断出这家伙的“魄性”来。
心中如此想着,秦天赐冲前一拳击出“荒咬”,他并没召唤“荒流双犀猊”,也没使用“血怒”,更没带什么威势,只是平平地击出一拳,只要逼得那魂元动起来就行。
“刺球”似乎有些怕了他,在树干上一撑,扑向空中,一甩身子,数道尖刺射向秦天赐。
此番攻击仅有“斗临”三段左右,玄机并不算高,秦天赐左手扫动,将那些尖刺尽数拨开,依旧冲前而上。
“刺球”落地一弹,全身迅疾蜷缩成球,“哧”地一声向着秦天赐疾速冲去。
秦天赐正乐得如此,不断跳跃闪避,有时那些尖刺就贴着他的身子划过,也不出手。
秋岩人见他始终被压着打,看上去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即使偶尔还得一两招也是玄机平平,毫无灵势威能,心中嘲讽轻蔑之意愈发浓重。
“不明,这小子好像没什么本事,会不会是传闻有误?”
秋不明正呆愣着出神,越看越是心惊,秦天赐此时的做法分明是在判查魂元的“魄性”,这种方法在“魂侍”中已属于高级手段,他自己就根本无法做到。
更何况,也只有“魂侍”才能勉强察觉出魂元的“魄性”,这小子如何会这个!
秋岩人见他没有回应,又看向不远处的巧兰芝,见她一脸担忧地盯着战场,不禁越看越是来气,咬牙轻哼了一声:“这个贱女人,真特么不知好歹!”
当即身形一动,向着她悄声冲去。
他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好好教训一番巧兰芝,让她知道得罪他秋岩人的下场,至于他自己能不能通过考核,完全无所谓。
巧兰芝正全神贯注在秦天赐身上,全然没留意一旁的秋岩人。
正当秋岩人一手迅猛抓向巧兰芝时,天空中一杆银色长枪倏地疾冲而下,“轰”地一响插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惊得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