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砚没说话，直接拖动鼠标调出音轨，将那段标志性的电子音效前置，又叠加了一层微弱的伽倻琴采样——这是他昨晚熬夜加的细节，既保留了K-POP的潮流感，又藏着东方音乐的底蕴。当熟悉的旋律带着新的细节响起时，两人同时点头，田小娟甚至轻轻拍了下混音台：“就是这个感觉！上次我们线上改第九版编曲时，你说要让东方元素‘藏’在旋律里，现在终于做到了。”这种无需多言的默契，早在半年前就养成了。疫情期间线下合作受限，他们靠着线上文件传输改了十七版编曲，金砚曾为了小娟一句“想加些家乡的声音”，通宵研究传统乐器采样；小娟也会根据金砚的编曲调整歌词节奏，哪怕重写半段rap也毫无怨言。

“对了，cube那边刚发消息，说美国那边有个百万粉音乐博主翻了《TOMBOY》，视频刚发两小时就上了推特热搜榜第23位，标签#TOMBOY挑战都刷到两百万条了。”田小娟掏出手机，屏幕上全是不同语言的评论，“还有巴西的粉丝做了舞蹈翻跳，播放量破十万，评论里全是‘求音源完整版’的留言。更绝的是法国一家电台，居然把这首歌放在了潮流音乐榜单的首位，主持人说‘这是能让耳朵怀孕的东方魔力’。”她翻着评论，眼睛越亮，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时，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乐谱，几张写满修改痕迹的草稿纸滑落到地上，上面还有咖啡渍晕开的印记。

小主，

金砚的手环再次震动，这次的系统提示带着金色光晕：【系统提示：作品《TOMBOY》海外传播度达标，解锁“全球共鸣”buff，当前覆盖24个国家地区音源榜TOP5】

【解锁成就：双天才合璧——与田小娟协同创作达成，获得“编曲创作熟练度+10%”永久加成】

他挑了挑眉，刚要说话，录音棚的门被推开，经纪人带着口罩走进来，声音难掩激动：“好消息！《TOMBOY》在iTunes全球专辑榜冲到第3位了，而且——拉丁格莱美那边发来了预审邀请函，问我们要不要提交作品参与最佳流行合唱组合的角逐！”

“拉丁格莱美？”田小娟惊讶地睁大眼睛，她知道这个奖项的分量，哪怕只是预审邀请，也是对非拉丁语系作品的极大认可。

经纪人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的邮件，递到两人面前：“本来对方只关注到小娟的创作，觉得歌词里的女性力量很有感染力。我把金砚负责的编曲解析发过去后，评审团特意回邮问了你的信息，这里面有段原话——‘电吉他的锋利与伽倻琴的温柔形成奇妙平衡，打破了我们对K-POP的固有认知，这种东西方音乐的融合，是今年最惊喜的发现’。”经纪人的声音带着骄傲，“要知道，拉丁格莱美很少关注非拉丁语系的作品，这次主动发预审邀请，已经是极大的认可了。”金砚接过邮件，纸上的英文评语旁，经纪人还用红笔标注了重点，能看出他有多重视这次机会。

金砚靠在混音椅上，指尖轻点扶手。阳光把他的头发染成浅棕色，眼尾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魅惑，却没人敢轻视他——毕竟这位金泰妍的亲弟弟，从三年前以匿名制作人身份出道，已经悄悄给五首冠军曲编过曲，只是疫情期间才开始公开合作。

“预审而已，先别急着庆祝。”金砚起身拿起外套，“把预审材料整理好，我晚上再核对。小娟，明天上午十点线上讨论后续宣传曲的编曲，记得提前把demo发我。”

田小娟点头，看着金砚走出录音棚。走廊里有工作人员偷偷拍照，镜头里的少年穿着黑色连帽衫，身形挺拔，哪怕只是背影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可刚才调试编曲时专注的眼神，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