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众被骂“登徒子”,社会性死亡,作死积分+500!】
【叮!鼻血奔涌,营造极致凄惨与滑稽效果,作死积分+200!(持续获得中)】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柏松,再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埋入“深渊”的极致触感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羞愤,有尴尬,有疼痛,但脑海中却下意识地给自己立了个虚拟的大拇指:
……不过这波不亏,值了!
两千多积分!还体验到了……呃,不可描述的触感!虽然代价惨重了点,但结果是好的!
李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鼻血滴滴答答落在前襟也顾不上擦,顶着一张五彩斑斓的脸,梗着脖子对柏松强词夺理:“柏师弟!看见没有?这就叫江湖险恶! 哪怕你剑法再好,下盘不稳照样阴沟里翻船! 今天师兄我这是用亲身经历给你上一课——走路要看路,打架先扎马!” 说完还故作深沉地抹了把鼻血,结果把半张脸抹成了血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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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把这次意外归结为“教学事故”,维持自己作为师兄的尊严。
柏松看着他那惨不忍睹的样子——一边脸是被铲子拍的旧伤未愈,另一边是新鲜的五指山,鼻子还在哗哗流血,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战场上逃回来的伤兵,却还能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那清冷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想笑,又像是无奈,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你……”柏松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李尧那副尊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淡淡道:“去药堂。”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继续练剑,只是那剑势,似乎比之前更快、更急了几分,仿佛在宣泄某种莫名的情绪。
【叮!柏松对宿主产生“无可救药”及“眼不见为净”复杂情绪,作死积分+300!】
李尧看着柏松的背影,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又擦了把鼻血,虽然浑身都疼,但心里美滋滋。
“看来肢体接触这招效果拔群!就是……目标容易搞错,而且副作用有点大。”他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朝着药堂走去,鼻血滴了一路,又收获了不少惊恐和鄙夷的目光以及零星积分。
这一次,连药堂的执事看到他都忍不住摇头:“李师弟,你这次……又是怎么搞的?”
李尧昂着肿脸,挺着胸膛,含糊不清地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奈何贼人凶悍,受了点小伤!”
执事:“……” 他看着李尧脸上的五指印,默默递上了最好的消肿化瘀膏药。
经过这次“埋胸惨案”,李尧在宗门内的名声更加“响亮”了。除了“废柴”、“作死能手”、“睿泽安头号黑粉”之外,又多了“登徒子”、“袭胸狂魔”等光荣称号。
然而,李尧对此毫不在意。名声能当积分花吗?能换百亿奖金吗?
不能!
所以,他依旧我行我素,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往无前。
只是,他隐约觉得,柏松看他的眼神,似乎比以前更复杂了。那不再仅仅是冷漠和无视,而是多了一点……类似于“这家伙没救了,但还是得看着点免得他把自己作死”的无奈?
“错觉,一定是错觉。”李尧甩甩头,将这点莫名的感觉抛开,开始谋划下一次作死行动。
“下次……找个更安全点的目标?或者,开发点新招式?”他摸着下巴,目光再次投向了远方,那里有他的积分宝宝们,还有他梦寐以求的百亿奖金。
作死之路,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彩蛋:
李尧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系统兢兢业业地修复着他被睿泽安一指剑气震伤的内腑和断裂的肋骨。
第四天清晨,李尧感觉好了些,便溜达着想去膳堂找点吃的,顺便听听最新的八卦。他扶着还有些隐痛的老腰,慢吞吞地走着,远远就看见一片竹林中,睿泽安正在练剑。
但见剑气纵横,寒光闪烁,道道凌厉的剑气精准地削过竹枝,引得竹叶纷飞如雨,姿态潇洒,逼格十足。
“啧,装逼犯。”李尧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小声嘀咕,“不就是天生剑骨吗?嘚瑟什么……”
他话音未落,仿佛心有灵犀般,睿泽安突然收剑转身,冷冽如冰锥的目光直射过来,精准地锁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