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结束后的几天,青云宗内关于李尧三人组的“光辉事迹”传得沸沸扬扬,版本层出不穷。李尧凭借着在广场上那一通胡吹和后续弟子们添油加醋的传播,竟然隐隐有了一丝“虽然废柴但运气逆天且重情重义”的诡异名声。
当然,作为事件的核心人物,李尧很清楚,两位“苦主”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果然,这日清晨,李尧刚鬼鬼祟祟地从自己的破屋子里探出头,准备去饭堂觅食,就被一道冰冷的身影堵了个正着。
睿泽安。
他换上了一身新的青色弟子服,但脸色比之前更加冷峻,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锁定在李尧身上。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李、尧。”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我们,该算算账了。”
李尧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瞬间堆满了惊喜和……孺慕?他像是没看到睿泽安那杀人的目光,热情地迎了上去:“爹!您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我就知道您心里是疼我的!”
睿泽安额头青筋一跳,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强忍着拔剑的冲动:“谁是你爹!秘境中的事,还有出来后的胡言乱语,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李尧眨巴着那双无辜又动人的大眼睛,随即目光“关切”地落在睿泽安胸前——那里虽然换了新衣,但依稀还能想起之前被撕裂的惨状。他猛地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飞快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套……针线包?!
“你看我这记性!爹,您的衣服上次都破了!这多影响您英明神武的形象!”他捏起一根细针,穿上一条颜色明显不匹配的粗线,举着针线就朝睿泽安胸口凑去,一脸认真地说:“来,爹,我给您缝上!我手艺可好了,保证缝得密不透风,比新的还结实!”
睿泽安看着那寒光闪闪的针尖朝着自己胸口扎来,再听着李尧那一声声刺耳的“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废物……这废物竟然想给他缝衣服?!用这种明显是女子才用的针线活?!
【对睿泽安使用“慈母手中线”精神攻击,引其认知混乱与极度不适,作死积分+888!】
“滚开!”睿泽安低吼一声,剑气本能地震荡开来。
李尧“哎呀”一声,像是被剑气“震伤”,手里的针线掉在地上,他捂着胸口,委屈巴巴地看着睿泽安:“爹……您不要我尽孝心了吗?”
睿泽安看着他那副做作的样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杀意翻腾,却又碍于宗门规矩不能真的动手,憋得他胸口发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发现自己跟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废物根本没法正常沟通!每一次交锋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还沾一手灰!
最终,睿泽安狠狠地瞪了李尧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等着”,便带着一身的憋屈和怒火,拂袖而去。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违反门规。
【成功逼退睿泽安第一波算账,积分+500!】
李尧看着睿泽安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得意地捡起地上的针线包,吹了吹灰:“小样儿,跟哥斗?哥恶心死你!”
他以为暂时躲过一劫,哼着小曲往饭堂走。结果刚走到半路,又被一道清冷的身影拦住了。
柏松。
“李师兄。”柏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问责意味,“秘境之中,诸多事宜,以及出来后师兄的言辞,是否欠妥?”
来了来了!第二个兴师问罪的!
李尧眼珠一转,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知心好师兄”的表情,热情地凑上前:“柏师弟!你来得正好!师兄我正想着你呢!”
柏松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