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李尧来不及细想，求生本能让他福至心灵，开始将他那套野路子的“浑元形意太极拳”胡乱融入到闪避和格挡中。时而如懒驴打滚，时而如鹞子翻身，动作依旧滑稽，但偶尔竟能误打误撞地避开傀儡的合击，或者打断它们的攻击节奏！

夏卓站在场边，静静地看着。当李尧使出那招“王八探头”并意外取得效果时，他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的讶异。

一炷香的时间，对李尧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香炉里的香终于燃尽，三具傀儡眼中的红光熄灭，重新化为冰冷的金属雕像时，李尧已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卓走到他身边，垂眸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淡淡道：“明日继续。”

李尧：“……” 他想死。

接下来的几天，李尧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与傀儡对战成了他特训的日常。他依旧被打得很惨，但渐渐地，他发现夏卓的教学方式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夏卓不再只是让他盲目地对抗傀儡，偶尔会在他被击倒后，亲自下场，手持一根普通的树枝，为他演示如何更有效地格挡、闪避，甚至反击。 他的动作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却总能精准地找到傀儡攻势中最薄弱的一环，以最小的代价化解危机。

更让李尧震惊的是，夏卓演示的某些发力技巧和身法转换，竟隐隐与他那套瞎琢磨的“浑元形意太极拳”中的某些“歪理”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夏卓将其化腐朽为神奇，赋予了它们真正的战斗逻辑和威力。

“师尊……您这招……有点像我的‘接化发’？”李尧在一次演示后，忍不住喘着气问道。

夏卓持树枝的手微微一顿，看了他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大道至简，万法同源。莫要被表象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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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似懂非懂，但隐隐觉得，自己那套被所有人嘲笑的“王八拳”，似乎在师尊这里，得到了一种另类的……认可？

除了实战对练，夏卓在其他的“文化课”上，对李尧的要求也丝毫没有放松。这日讲解一门名为《基础符箓概述》的课程，李尧听着那些复杂的符文结构和灵力勾勒要点，再次成功把自己听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最终“咚”一声磕在了面前的小几上。

当他龇牙咧嘴地抬起头时，发现夏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手中拿着那柄让他头皮发麻的乌黑戒尺。

李尧瞬间清醒，冷汗直流，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师尊！弟子知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夏卓的目光落在他藏起来的手上，没有强求，只是用戒尺轻轻点了点他面前那本空白的《基础符箓概述》笔记。

“今日功课，将此篇《聚灵符》符文，临摹百遍。错一处，加十遍。”

李尧看着那复杂得如同鬼画符般的符文，眼前一黑。他哭丧着脸，试图挣扎：“师尊，百遍也太多了吧……弟子资质愚钝，五十遍行不行？”

夏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李尧咽了口唾沫，弱弱地伸出两根手指：“那……六十遍？”

戒尺轻轻敲在了他的小腿上，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