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宗门里那些古板的长老听到这番“高论”，怕是当场就要气得胡子翘起，斥其“离经叛道”、“不堪造就”。

然而，夏卓并未动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尧，看着这个弟子眼中闪烁着的、与其荒谬言论截然不同的灵动机辩，以及那份……莫名其妙的自信。

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李尧被夏卓看得心里有点发毛，脸上的得意渐渐收敛，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师尊……弟子说的……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夏卓收回目光，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道：“明日傀儡对战，支撑一炷半香。”

李尧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啊？又加时辰？”

“若支撑不住，”夏卓的声音依旧平稳，“便去将《基础符文大全》抄写十遍。”

李尧：“！！！” 抄书比挨揍还可怕！

“弟子一定撑住！保证完成任务！”李尧立刻表态，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用什么姿势挨揍能撑得更久一点了。

看着李尧那副瞬间从得意到沮丧再到斗志昂扬的变脸，夏卓端起手边的清茶，微不可察地抿了一口，掩去了唇角一丝上扬的波动。

李尧开始愁眉苦脸地思考，明天该如何在三个铁疙瘩的围攻下，顽强地“苟”过一炷半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