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睿泽安地一声直接拔出了佩剑,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我这就替天行道。睿泽安声音冷得像冰。
睿师兄且慢!柏松急忙上前按住他握剑的手,李师兄醉得不省人事,何必与他计较...
李尧对身后的危险浑然不觉,还在那慷慨激昂:若是祭天不够……那就把他绑去合欢宗,换他个十件八件法宝……
睿泽安手腕一抖,剑气激荡,震得柏松后退半步。他咬牙切齿:我今天非要让这混账东西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放手!
睿师兄不可!
两人正僵持间,李尧发表完对“睿泽安”的“深情告白”,李尧又晃晃脑袋,转向了柱子另一边一块凸起的节疤,眼神瞬间变得起来,语气也轻缓了许多:
“还有你!看着冷冰冰的,挠痒痒手法倒是不错……耳朵红起来还挺……嘿嘿……”他发出两声傻笑,伸出手指想去戳那个节疤,“乖,你也别老是板着脸,多笑笑嘛……师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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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松听着这醉话,看着李尧对着柱子上的节疤,清俊的脸庞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按着睿泽安的手都不自觉松了力道。
李尧似乎还觉得不够,晕晕乎乎地转动脑袋,视线飘向了主位上那位白发如雪的身影,眼睛一亮,嘴巴张了张,显然准备对师尊也来一番“高论”。
睿泽安和柏松见状,心中同时警铃大作!这醉鬼要是对师叔也胡言乱语,那后果不堪设想!
师叔,柏松抢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李师兄醉得不轻,弟子先送他回去。
睿泽安也立刻收剑入鞘,语气生硬地接话:弟子一同前去。
两人几乎是同时上前,睿泽安一把捂住李尧的嘴,柏松则架住他另一只胳膊。
“唔唔唔!!!”李尧被捂住嘴,不满地挣扎起来,含混不清地嚷嚷:“干、干嘛!不回屋!拉我回屋……然后对我图谋不轨吗?我告诉你们……我卖艺不卖身的啊!”
他一边挣扎,一边朝着夏卓的方向伸出“求救”的手,语气凄惨得如同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师尊——救命啊——强抢民男啦——光天化日……呃,是月黑风高!他们要对您纯洁无辜的弟子图谋不轨啦——!”
睿泽安气得差点直接拔剑,柏松也是满脸窘迫,耳根刚刚褪下的红色再次涌了上来。
【叮!醉酒状态下污蔑同门“图谋不轨”并向师尊“求救”,积分+600!】
“我不走!我还能……再喝三百杯!”李尧奋力挣扎,双手死死抱着柱子,如同焊在了上面,“柱子兄!你别拉我!我们还没结拜呢!”
睿泽安额头青筋再跳,手下用力,几乎是用掰的,才将李尧的手指从柱子上抠下来。柏松在另一边扶着李尧软绵绵的身体,避免他滑到地上。
两人合力,总算将这醉猫从凉亭里拖了出来。然而,通往客房的路上,李尧依旧不安分。
他看到路旁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扑过去就要拥抱:“哇!好大的睿兄!还会开花!”
睿泽安:“……” (╬◣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