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抱着夏卓小腿的动作僵住了，仰起头，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意识到，师尊是认真的。他没有在问他，是在通知他。

“师、师尊……”李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真的怕了，“真的……不行？弟子……弟子怕疼……真的会死的……”

夏卓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和那双盛满了恐惧的桃花眼，沉默了片刻。

就在李尧以为事情或许有转机时，却听他淡淡道：“有为师在，死不了。”

李尧：“……” 这根本不是死不死的问题！是生不如死啊！

他看着夏卓那副“此事已定，无需再议”的姿态，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猛地松开抱着夏卓腿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梗着脖子，吼道：

“我不去！说什么我也不去！您要是非逼我，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说着，他作势就要往旁边的柱子撞去，当然，速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给人反应时间。

然而，夏卓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指尖微动，一股无形的灵力便禁锢住了李尧的动作，让他保持着那个欲撞还休的姿势，动弹不得。

“三日后，寒寂殿。”夏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定住的李尧，“你若不来，为师亲自‘请’你。”

说完，他袖袍一拂，解除了禁锢，不再多看面如死灰的李尧一眼，转身离开了偏室。

直到夏卓的身影彻底消失，李尧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

完了。彻底完了。

师尊铁了心要给他洗髓，连以死相逼都没用。

难道他真的要去承受那据说能让人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痛苦？

不！绝对不行！

李尧猛地摇头，将脑子里那些恐怖的想象甩出去。

他穿越过来是为了享受人生，攒钱回家的，不是为了体验酷刑的！

既然求饶、耍赖、威胁都没用，那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