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趴在玉案上，内心充满了对柏松的愧疚以及对自己悲惨处境的哀叹。

那该死的符力残余像是狗皮膏药，虽然不再像最初那样难忍，但头顶这对风吹草动就忍不住抖动的毛茸茸的耳朵，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还是个“残次品”！

就在他自怨自艾，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物尽其用，研究一下怎么用这功能开发点新产品比如自产自销奶茶？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之前因为过于羞耻和抗拒，他从未想过尝试。

他左右看看，确认门窗关得死死的，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然后，他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按照之前无意中摸索出的方法，尝试着操作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那只白玉小杯里盛着白色液体时，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犹豫再三，在某种“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彻底了解一下敌人”的破罐子破摔心态，他捏着鼻子，抿了一小口。

然后——

李尧：“！！！！”

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味道……woc！你还真别说，好好喝！香醇、甘甜、顺滑，比他上辈子在现代喝过的牛耐、羊奶都要好喝无数倍！简直像是浓缩了天地精华！

他咂咂嘴，意犹未尽，又喝了一大口。

从那天起，事情开始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他只偶尔为之，当作一种……难以启齿的调剂。

他就找机会，偷偷关紧门窗，设下最简单的隔音屏障，然后进行一番操作。

他把弄出的一小点喝的小心翼翼地用法力凝成冰珠，或者用提前准备好的、刻了简单保鲜符文的小玉瓶装好，然后像藏宝贝一样，塞进床铺最底下的暗格里，上面还要压几件旧衣服遮掩。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或者白天实在修炼枯燥时，他才会偷偷摸出一小杯，当作一种隐秘的慰藉。

然而，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百密终有一疏。

这一日，李尧正坐在自己偏殿的小书桌前，装模作样地捧着一本《基础符文解析》研读，手边放着他刚从床底暗格摸出来、用灵力维持着低温的白瓷杯，里面正是他今日份的特饮。他看得入神，一时放松了警惕，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由远及近、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吱呀——”

偏殿的门，被毫无征兆地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白衣胜雪、气息清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