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尧中气十足的声音，柏松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些许。

他抬手解开了门口的禁制，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门外，李尧笑容灿烂，阳光落在他身上，将那容颜映照得更加夺目。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服装，身姿挺拔，头发乌黑，眼神明亮，整个人焕发着蓬勃的生气，与之前隔着窗户传音时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尧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响声，一脸得意，“你看我现在啥事没有，师兄我福大命大，一点小波折，轻松拿捏！”

“师兄无事便好。”柏松语气依旧清淡，但带着关切，“那日……师兄在殿内，究竟所修何种秘法？为何要那般隔绝？可是修炼出了岔子，伤了身体？”他顿了顿，回想起那若有若无的甜腻腥气，耳根微红，但还是问了出来，“我那时……似乎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李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内心警铃大作！那么点缝隙都能闻到！！这要怎么编？！难道要告诉他你师兄我前几天变异成了奶牛精还产奶了吗？！那他还不如再跳一次寒潭！

他脑瓜子飞速运转，脸上挤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打着哈哈：“哈哈哈！那个啊……就是一种……嗯……比较特殊的淬体法门！对，淬体！过程有点……激烈，会产生一些……呃……排出的杂质废气！味道是有点冲，所以得隔绝起来，免得熏到别人！” 他试图蒙混过关，赶紧转移话题，指着书案上抄写工整的《门规》，“哎呀，师弟你这字写得真漂亮！为了我的事连累你受罚，师兄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师尊那结界也太厉害了，你没受伤吧？要是伤着了，师兄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本意是表达歉意和关心，语气带着他惯有的玩笑。

然而，“心疼”二字落入柏松耳中，却让他清冷的面容上瞬间飞起两抹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低声道：“我无事。师叔……并未真正伤我。”

看着柏松突然脸红，李尧心里“咦？”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纯情师弟这是害羞了！果然还是那个一逗就脸红的柏松！

但柏松的注意力并未被完全转移。

他看着李尧那张因为尴尬而微微泛红、更显生动的脸，想起那日夏师叔明显不欲人知的态度，以及李尧此刻的含糊其辞，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师兄最狼狈、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知晓他一切秘密是夏师叔，而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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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柏松心底那股刚刚压下去的酸涩与莫名的焦躁，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甚。

他抿了抿唇，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和较真，甚至带上了一点微不可闻的颤音：“所以……师兄之前闭关，解决这个……？一直是夏师叔在……陪着你？”

李尧正想着怎么把“杂质废气”编得更合理些，闻言下意识点头：“啊？算是吧……主要靠师尊出手……” 毕竟没有师尊，他可能现在还在c奈。

他话没说完，柏松却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尧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