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轻点!师弟!我伤号!重伤员!”
“师兄的伤,”柏松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吗?”
柏松打断他,“男女授受不亲,师兄有我照顾”
李尧:“……”
他看着柏松那副我是在为你着想的严肃表情,以及手腕上传来的疼痛,内心简直是万马奔腾!
神他妈男女授受不亲!老子跟她隔着至少一米远呢!而且老子衣服穿得好好的!再说了,你昨天给我上药的时候,看的摸的还少吗?!那时候你怎么不说“男男授受不亲”?!
这双标!简直令人发指!
李尧气得想笑,但又怕刺激到这明显处于炸毛状态的师弟,只能忍着疼,试图讲道理:“师弟,你听我说,婉月师姐她就是来看看我,送个药,没别的意思!你看你,把人吓跑了吧?多不好!”
“她不该来。”柏松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抓着李尧手腕的力道反而又紧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师兄方才,与她……说了什么?”
李尧看着他这副刨根问底的样子,一个头两个大。他总不能说我们在讨论官配BE和我即将失业的问题吧?
他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没、没说什么啊……就是普通的寒暄,关心一下我的伤势……哦对了!师姐还说她跟睿师兄没什么,让我别太在意……”
然而,这话听在柏松耳中,却自动翻译成了:婉月师姐向师兄解释了她与睿泽安并无瓜葛,让师兄不要放弃希望?!
“所以呢?”柏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师兄是觉得,如今……有机会了?”
李尧:“???” 什么有机会?有机会干嘛?他完全跟不上柏松的脑回路!
“不是……师弟,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李尧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我跟师姐真的没什么!我现在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我发誓!”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甚至举起了三根手指,“我要是对师姐有非分之想,就让我天打雷劈,修为尽废!”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忍着肉麻,赶紧表忠心,眼神真诚地看着柏松:“真的!师弟!在我心里,你比师姐重要多了!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师弟啊!师兄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我保证,以后我跟师姐保持距离,至少……至少三丈远!不,五丈!说话绝对不超过三句!不,两句!不,能不说就不说!”他试图安抚。
柏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他将带来的油纸包放在李尧床边,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师兄趁热吃。”说完,他转身默默离开了小屋,还轻轻带上了门。
看着柏松离开的背影,李尧长长地舒了口气,瘫倒在硬板床上,望着布满蛛网的天花板,内心充满了生无可恋。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
前有官配BE,积分告急;后有醋精师弟,蛮不讲理!
他感觉自己就像那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这修真界,还能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