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5》的销售数据是冰冷的数字。
真正的影响力,则来自无数个安静的房间里、通勤的地铁上、午后的咖啡馆中,通过无数双凝视着书页或屏幕的眼睛。
来自不同国家、不同领域的读者,在这部宏大的史诗中,找到了各自心灵的锚点。
尤里国,加州,山景城。深夜11:30。
阿列克斯·陈(Alex Chen),一位谷哥的高级软件工程师,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迫不及待地拿起放在床头的Kindle,继续阅读《2075》。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疲惫却兴奋的脸。
他被“超维网”的设定彻底迷住了。
“上帝…这构思…”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仿佛在虚拟键盘上敲代码。
“基于量子纠缠的超光速通讯?还有那分布式神经接入协议…作者是不是偷偷看了我们实验室的内部研究简报?”
他看到的不是天马行空的幻想,而是一套极其严密、甚至颇具可行性的技术逻辑体系。
书中关于AI“观察者”的描写更是让他脊背发凉,那并非对技术的恐惧,而是对一种可能存在的、更高维度智能的敬畏。
他忍不住打开笔记本电脑,在内部的技术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有人在读《2075》吗?讨论一下关于‘信息熵在超维传输中的衰减补偿’的数学模型…”
帖子很快引起了少数同样读到这本书的顶尖同事的热烈讨论,他们甚至开始试图用公司的计算资源验证书中的某个小型算法假设。
对阿列克斯而言,《2075》不再是一本小说,而是一个来自未来的、充满挑战的技术预言。
......
扭约,上东区。
一栋可以俯瞰中央公园的顶层公寓内。
凯瑟琳·阿什福德,一位有着阳光般金色长发和湛蓝色眼眸的女孩,刚刚放下手中的《2075》精装本,脸上还带着沉浸于宏大叙事后的震撼与兴奋。
她是尤里国参议院重量级议员、被媒体普遍认为是“未来总统潜在候选人”的威廉·阿什福德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