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炎式风格的擒拿手反关节扭动!
“咔嚓!”尺骨桡骨同时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紧接着一记泰式箍颈膝撞,沉重如战锤般顶在他的腹腔神经丛!
“呕——!”
黑人男子眼球暴突,所有气息和战斗意志被瞬间击溃,混合着胃液的苦水喷涌而出,整个人像破沙袋般瘫软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从第一声狙击枪响到“梦魇”被制服,整个过程不超过10.3秒!
街上的行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出惊恐尖叫,引发大规模混乱。
几乎同时,两辆黑色丰田阿尔法蛮横地堵死对面大楼出入口。车上跃下六名穿着西服却行动如特种部队的野田组精英,直扑五楼!
杀手刚将狙击枪分解装入Pelican保险箱,安全门就被撞开,数支格洛克手枪将他包围。
看着这些眼神冰冷的东洲面孔,他惨笑着举起双手。
刺杀现场很快被警视厅机动队全面接管,刺耳的警笛声和闪烁的警灯将街区封锁成一片蓝红交织的修罗场。
两名杀手被戴上双重约束具和黑头套,押入装甲警车。
......
刺杀现场的喧嚣逐渐被警笛声和隔离带阻隔在外,但那份死亡的战栗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钻入了白石茉莉的每一个毛孔。
她被索菲亚半扶半抱着,塞进了另一辆迅速驶来的丰田世纪里。
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眼泪混合着后怕的冷汗,将她精心修饰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她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坐在车内,白石茉莉的的耳边仿佛还在无限循环那子弹掠过时的微弱尖啸,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子弹的金属灼烧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林风将她搂入怀中时那霸道的力量感和胸膛的温度,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感知里,与死亡的冰冷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冲击。
“我差点死了…我真的差点就死了…”这个念头在她脑中疯狂回荡,引发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心和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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