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在生死关头,用上了陆仁贾教他的那套话术来激励手下狱卒!
回答他的是更猛烈的攻击。刀光闪烁,血花不断飞溅在肮脏的墙壁上。张阎身边的几个忠心狱卒接连惨叫着倒下。
“头儿!他们人太多!手黑!”一个狱卒捂着飙血的胳膊嘶喊。
“废什么话!绩效不想要了?!年终赏银不想要了?!给老子杀!”张阎的声音带着痛楚,却更添狂悍。他显然已受了伤,但挥舞铁尺的动作反而更加狂猛,完全是拼命的打法。
陆仁贾看得分明,来袭者大约有七八人,黑衣蒙面,出手狠辣刁钻,绝非普通厂役或兵士,更像是培养的死士。而张阎这边,算上他自己,只剩四五人还在苦苦支撑,险象环生。
“蠢货…”陆仁贾低声骂了一句,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铁栏,指节发白。他没想到对方的反扑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直接!竟敢硬闯诏狱杀人!这已超出了厂卫内部倾轧的底线,这是要撕破脸皮,不顾一切了!
显然,他陆仁贾这次碰到的,不是简单的“办公室政治”,而是你死我活的“项目争夺战”,失败一方要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
“呃啊!”又是一声痛吼。
陆仁贾猛地看去,只见张阎为了替身边一个年轻狱卒挡刀,肩胛处硬生生挨了一记狠的,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浸透了他半边衣裳!但他竟红着眼,反手一铁尺狠狠砸碎了偷袭者的腕骨!
“头儿!”那年轻狱卒哭喊着,挥刀乱砍。
“哭个屁!记下来!这小子欠老子…欠老子十点绩效分!”张阎踉跄一步,靠着墙壁,喘着粗气,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迅速汇成一滩。他的脸在火把光下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像烧红的炭,死死盯着前方的敌人。
那为首的内官似乎有些不耐烦,尖声道:“废物!连个看牢的都收拾不了!用弩!快!”
一名黑衣人立刻从背后摘下一把精巧的手弩,抬手便瞄准了因受伤而动作迟缓的张阎!
电光火石间,陆仁贾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力气,朝着厮杀的方向厉声高喝:“诏狱重地,谁敢动我陆仁贾的人?!尔等的‘四象策’我已呈送督公!我若死在此地,尔等背后之主,‘虚’‘危’立现,‘机’‘势’尽丧!九千岁震怒,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得给老子‘优化’掉!诛九族的那种‘优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的声音在甬道里激烈回荡,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