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贾看着这些东西,视觉已经模糊,全凭一股意念支撑。他指挥着张阎:“蝎…蝎尾粉…混…蛇胆液…红花…捣碎…用…用酒…我的酒…”他腰间一直挂着一个酒囊,里面是劣质的烧刀子。
张阎手抖得厉害,却强迫自己冷静,按照指示,将那几样足以瞬间毒死一头大象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又倒入烈酒,搅成一碗颜色诡异、气味刺鼻的粘稠毒浆。
“头儿…”张阎端着碗,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陆仁贾用尽最后力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喂我……年终奖…就看…这一把了…”
不再犹豫!张阎猛地捏开陆仁贾的嘴,将那碗汇聚了数种剧毒的浆液硬生生灌了进去!
“呃啊——!!!”
毒液入喉的瞬间,陆仁贾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弹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他全身皮肤下的血管瞬间凸起,颜色变成可怕的紫黑色,如同无数扭曲的蚯蚓在爬行!绿色的蛊毒黑气和刚服下的阳煞毒性在他体内猛烈交锋,疯狂撕扯着他的经脉、内脏!
他翻滚着从担架上摔下,痛苦地以头抢地,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扯出道道血痕。皮肤表面开始渗出黑绿色的血珠,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恶臭。周围的番子全都吓得连连后退,不忍再看。
张阎扑上去,死死抱住他,不让他自残,眼泪混着汗水横流:“头儿!撑住!撑住啊!你说要加钱的!你得活着去要啊!”
这场体内两种剧毒的战争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陆仁贾的嚎叫渐渐变得低哑,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油尽灯枯。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