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普通的制钱,而是一枚边缘被打磨得极其锋利,甚至能反出寒光的“鬼头钱”。钱币上,被人用利器刻了一个歪歪扭扭,却充满戾气的“杀”字。
冰冷的杀意,仿佛透过这枚铜钱,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小顺子吓得一哆嗦,差点打翻茶盘。
鬼头钱,江湖上买命催债的标记。将这玩意儿留在现场,意味着警告,更意味着挑衅。挑衅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这位新任侦缉使,是东厂如今最锋利的爪牙!
是谁?是刘掌班的余孽报复?还是那位看似低调、实则与刘掌班过往甚密的礼部张侍郎?亦或是……其他被他的“绩效”和“脉络图”触碰到利益,一直隐在幕后的黑手?
“知道了。”陆仁贾的声音依旧平稳,他拿起那枚鬼头钱,在指尖摩挲着,锋利的边缘几乎要割破皮肤。“下去吧。此事保密,对外只说他们另有任务。”
“是,大人!”番役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小顺子声音发颤:“大、大人,这……这是冲您来的啊!”
陆仁贾没说话,走到窗边,看着那株枯树上的乌鸦。它们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扑棱着翅膀,嘎嘎叫着飞走了,留下几片抖落的积雪。
画面在此时切换。
· 阴森的祠堂,烛火摇曳。 几个看不清面容的黑影聚在一起,声音低沉而充满恨意。
· “陆仁贾……这阉狗!断我等财路,杀我等兄弟,此仇不共戴天!”
· “他以为扳倒刘莽就能高枕无忧?哼,东厂这块肉,他还吞不下!”
· “安排好了吗?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福报’!”
· “放心,江湖上的朋友已经接了‘帖子’。他的人头,值这个数……”一只枯瘦的手伸出,比划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数字。
· “还不够。通知‘里面’的人,该动一动了。九千岁能捧他,也能……废了他!”
· 某位朝廷大员的奢华书房。 暖炉熏香,与东厂的肃杀格格不入。
· 一位身着便服的老者(可能是礼部张侍郎,或其他官员)正在练字,笔走龙蛇,写的是一个“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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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腹管家垂手立在旁边,低声道:“老爷,东厂那边……陆仁贾的人,消失了。留下了‘标记’。”
· 老者笔锋未停,淡淡道:“年轻人,锐气太盛,不懂和光同尘的道理。东厂,不是他一个幸进之辈能玩转的。且看这潭浑水,能淹死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
· “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