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请他们,忍着。”
“或者,”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更轻,却如寒冰刺骨,“也学着点,如何把这‘妒火’,变成提升自家‘工效’的动力。毕竟,我侦缉司的‘考成榜’,随时欢迎诸位麾下的兄弟,前来切磋比较。”
冯献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们没想到陆仁贾如此强硬,丝毫不留余地,甚至反过来将他们一军。
“好!好!陆千户果然……名不虚传!”冯献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拂袖转身,“我们走!”
三人带着一腔怒火与羞辱,悻悻而去。
值房门重新关上。
张阎松开刀柄,沉声道:“大人,这几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陆仁贾坐回椅中,重新拿起那份漕运报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跳梁小丑,何足挂齿。让他们妒,让他们怒。这东厂的炉火,正好缺些柴薪。”
“我们的‘工效’,还得再往上提一提。让他们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
阳光偏移,将他笼罩在光暗交织之中,那身崭新的红袍,在暗处,仿佛真的燃起了一簇无声而灼人的火焰。
这妒火,烧得越旺,才越能照亮他前行的路,也越能……将那些挡路的朽木,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