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囚犯们如同被折断的稻秆,脸朝下,重重地扑倒在那冰冷的石阶上。惨叫声、闷哼声、求饶声,瞬间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
下一刻,闪着寒光的绣春刀扬起。
没有多余的仪式,没有刽子手喷酒壮行。只有效率。
刀光落下!
并非一刀断头那般干脆。东厂行事,自有其酷烈之处。刀锋精准地切入颈骨连接处,用力一旋一拉!
“咔嚓!”“噗——!”
骨骼断裂的脆响,与鲜血从颈腔中狂喷而出的闷响,同时爆发!
第一级石阶,瞬间被滚烫的鲜血染红。一颗颗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从石阶上滚落,在青石板上留下蜿蜒扭曲的血痕。
无头的尸身还在神经反射地抽搐,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断裂的脖颈处汹涌而出,顺着石阶的缝隙,汩汩流淌,漫延,汇聚……
第二排番役上前,将后面瘫软的囚犯拖到第二级石阶上,如法炮制。
刀光再闪!血泉再喷!
第二级石阶,迅速被染红,血液覆盖了之前的血迹,变得更加厚重、粘稠。血腥味如同实质的浓雾,瞬间弥漫开来,刺鼻欲呕。
第三级、第四级……
行刑有条不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高效”。番役们沉默着,只有挥刀、踹倒、再挥刀的动作循环。囚犯们的哭嚎和求饶,在利刃切入骨肉的声音中,显得如此微弱和徒劳。
鲜血,真正的如同瀑布般,从一级又一级的石阶上淌下。最初是奔流的红色小溪,很快汇成了血色的池塘,浸润了广场的大片青石板。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在低洼处汇聚,反射着铅灰色的天光,泛着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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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铁锈味,许多围观官员早已面色惨白,弯腰呕吐不止,更有甚者,直接吓晕过去,被番役冷漠地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