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着一身色彩斑斓、绣满奇异虫鸟图案的苗疆服饰,身形高瘦,脸上带着一张毫无表情、雕刻着诡异图腾的木制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得如同古潭的眼睛。他赤着双足,脚踝上套着几个银环,行走间却悄无声息。手中把玩着一支翠绿的玉笛,笛身似乎有光华流转。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遭的虫潮便如同朝拜君王般,更加安静俯首。
“蛊王……”苏芷薇倒吸一口凉气,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不是普通的苗疆蛊师,这是传说中的蛊王!是能驱使万蛊,生死人肉白骨,也能一念之间让人堕入无尽痛苦的存在。
张阎和众番役更是紧张得汗毛倒竖,他们不怕刀剑拼杀,但这种诡异莫测的手段,让他们有力无处使。
蛊王的目光,越过严阵以待的众人,如同实质般,精准地落在了倚门而立的陆仁贾身上。
“陆仁贾……”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古怪的音调,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你的名字,最近在苗疆,也很响亮。”
陆仁贾强压下因伤势和这诡异场面带来的不适,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假笑,拱了拱手,声音尽量平稳:“原来是蛊王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伤在身,未能远迎,失敬。不知前辈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业务’要谈?或是……需要我东厂提供什么‘绩效’上的协助?”
他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将这不可控的局面拉回自己熟悉的“职场”节奏。
蛊王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愉悦的低笑,那笑声中的虫鸣感越发明显。“绩效?有意思……你比传闻中,更有意思。”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笛,目光落在陆仁贾依旧渗着些许血色的胸口:“本王对你那条命,没什么兴趣。若想要你死,你此刻早已化作我这宝贝儿们的一顿美餐。”
他话语中的轻描淡写,更让人不寒而栗。
“那前辈是何意?”陆仁贾心中警铃大作。
“本王,是来给你送一份‘机缘’的。”蛊王一步步走近,虫潮随着他的脚步分开一条道路。“你身中的,不过是白莲教那丫头学了几手皮毛弄出来的劣蛊。本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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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手中玉笛轻轻一旋,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金色细影,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直扑陆仁贾!
“大人小心!”张阎目眦欲裂,挥刀便挡。
苏芷薇也同时出手,软剑织成一片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