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越而来,不是来被这劳什子蛊虫折磨死的!
他还没卷够!
他还没…加够钱!
一股荒唐的意念支撑着他,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在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他看向满脸泪痕的漕帮千金,又看了看急得如同困兽般的张阎,脸上竟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黏在额角,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咬破而渗出血迹。但他依旧笑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从牙缝里挤出那句标志性、此刻却显得无比悲壮和讽刺的话:
“此…此乃…天降…福…福报也…”
话音未落,一股更加凶猛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彻底吞噬了他的神智。他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随即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锦榻之上,再无动静。
“大人!!”
“陆仁贾!!”
张阎的嘶吼与漕帮千金的尖叫同时响起,充满了绝望。
窗外,夜枭凄厉的啼叫划破寂静,仿佛在为屋内这场生死劫难奏响哀歌。床榻之上,那具曾经搅动风云的年轻身体,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唯有心口处,那不属于他的蛊虫,仍在悄然搏动。